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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的操纵师是个身材娇小、稚气未脱的姑娘,柳眉樱唇,说不尽的温柔可人,道不尽的千娇百媚,令人拍案惊奇的是这位姑娘从头至尾竟未着寸缕。
她手裏操纵着银丝,死死盯了庄吟谢祈半晌,才甜丝丝地笑道:“我道是哪个人动了我的冰棺,害得我匆忙赶来。我这出傀儡戏好不好看?”
在看到她的第一眼,庄吟便紧紧蹙起了眉尖,疾速背过身,挽起袍襟撕下一条长布条,包裹住双眼,这才转过身,语音清冷:“你是温寒。”
她笑容凝滞了,手上的动作亦随之一僵,脸上蓦地布满阴云,杏仁般的眼睛映上灯笼的红,宛如蛇蝎,她沈声道:“你怎么知道?你们是谁?”
谢祈抱手闲闲地靠在柱子上,歪头眨了下眼睛,道:“来杀你的人。”
庄吟道:“你已入魔,我来送你一程。”
“哦?你这道士挺有意思。”她狞笑着,“我既已入魔,那么再多杀两个人又有何妨?”说罢手一甩,毫不留情将那面目全非的中年男人摔在地上,如同抛弃一只破烂老旧的布偶,然后一步步向他们走去,每走一步,眼中的杀戮便多一分,身形逐渐拔高,面容逐渐变化。
她停下来时,不再赤身裸体,紫衣加身,身形修长,过分清秀的面容此时看来倒有些刻薄。
一条绳子悄无声息地游到谢祈后方,再不动声色地死死缠住了他。
谢祈眼睛微瞇,眸色转深,四肢被缚也不着急,提醒庄吟道:“这小子已经穿好衣服了,你可以扔掉布条了。”
温寒诡异一笑,迅速抽出三尺黑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刺向庄吟。
庄吟头一偏,黑剑贴脸而过。一击不成,黑剑飞回手裏,温寒手握长剑,道:“你这个道士活到现在估计连女人的手都没摸过吧?可怜可怜。所以修道有何用?能解救万民?”
庄吟揭开布条,见谢祈被绑,十分不悦,冷声道:“我修道不为解救万民,只为多杀几个你这样的魔!”
剎那间,长剑出鞘,星辰耀月般的剑芒划过黑暗,满目清辉。
温寒讚道:“好剑。”
长剑直逼温寒,他不慌不忙随手划出一面无形盾。长剑与盾相击,发出铿锵金石之音,盾未破,仍逼得温寒节节后退。
缠斗半晌,温寒面色愈加难看,打斗时使出的招数也愈加狠辣,连连划出几面盾,以退为进,眼看剑尖就要刺到庄吟,他忽然感到胸口一冷,回头一看,谢祈抽出长刀,勾起嘴角,“你的绳子实在不够紧。”
温寒口吐鲜血,瘫倒在地,瞪着眼睛抬起手颤巍巍指着谢祈,似乎想说些什么,但终究还是没有机会开口了。
庄吟道:“他死了。”
谢祈道:“嗯。”
庄吟沈吟道:“我要去一趟吕家庄,见见李兄。”
谢祈道:“我也去。”
庄吟转头看他,“你就没有自己的事?”
谢祈笑道:“闲着无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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