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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昱是迎着火光将越家军带到贺岭的,那时赵家军死伤惨重,皇属军也是消耗殆尽,这样壮烈的火光足以映红整片北境的上空!
“杀!”赵昱踏雪归来,如同天神降至——因了越家军的加入很快便将皇属军斩落!风光多年的皇属军从此化为烟影……
“公子,公子!”副将欣喜地喊道,“主帅归来!”
众人顿时双目放光,齐齐向那片希望冲去——独留沈长安将眼中所有的坚强尽数化作孺慕,又悄悄隐去,落寞转身。
“公子,公子!”副将发觉后匆匆赶来,“公子此次立了首功,为何不去面见大帅?”
赵昱此时也迎着众人走到了沈长安面前,沈长安从怀中掏出了波浪鼓,“主帅,还给您。”
赵昱明显没想到长安此时会有这样的行为,一楞之后终是嘆了口气,他回头对副将道:“诸事且由你善后。”
赵昱对沈长安招了招手,“长安,你随我来。”
沈长安看着头盔上还存着落雪的父帅终究是红了红眼眶,匆匆追上了父帅的步伐。
赵昱走到了山间一个开口处,他缓缓刨开了一个雪窝,“长安,来,帮我一把。”
沈长安跪坐着也开始刨了起来,他忽然有些明白了父帅的用意:“主帅,够深了。”爱得够深了,墨阳已经承负不起。
“长安,今日我将这波浪鼓埋于此地便是同过去做个了断,墨阳回不来了,我希望日后能由你……”赵昱尚未说完,沈长安抢过话头,“这样少帅会寒心的。”
沈长安捧起一捧雪,慢慢盖在了波浪鼓上——赵昱失神地笑了笑,“是我……你并不是墨阳呵,不是,可我为什么总觉得你这样熟悉?明明是两个不同的孩子,可我……”
沈长安稍稍松了口气,看来父帅并不知道太多,可有时候亲人间的感觉就是这么霸道……
“主帅……四下无人,长安也有些话想与您说。”沈长安犹豫了片刻,终是缓缓开了口。
“嗯?”赵昱恰巧埋上了最后一捧雪,在沈长安的搀扶下又缓缓立起。
沈长安则是直接跪了下来,赵昱的心也立马揪了起来——他忽然有了一种不详的预感。
“长安?你何故行此大礼!”赵昱欲上前扶人起身。
“不,请主帅让我说完。”长安一脸的坚毅,“康平元年,主帅率赵家军击退皇属大军,康平九年,主帅又退皇属军以收覆贺岭,康平二十年,主帅阻美玺翁主得保大康安晏,康平二十二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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