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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上清不知道自己怎么就成了香饽饽,能引得苏云舸这货在身边寸步不离。若说陆上清以前觉得苏云舸是个狗腿,这种“亲密”的行为最多让他觉得有点犯贱,那陆上清现在就觉得这货是一条犯贱的狂犬腿了。
眼下两人正在操场上体育课,所谓的体育课无非是绕操场跑两圈,然后各玩各的。陆上清百无聊赖地坐在草坪上,苏云舸竟一路嘻嘻笑笑地贴了上来。
陆上清:“……”
……不是,这人属狗皮膏药的?
苏云舸很没眼力劲地贴着陆上清坐下,顺手扯了几根塑料草拿在手里把玩,笑着问:“你转来之前在哪儿上学?”
陆上清:“也是这儿。”
“……”苏云舸,“那你怎么成转校生了?”
陆上清淡淡地瞥了他一眼,就看见了那一脸风骚的笑容,鸡皮疙瘩立刻应景地起了一身,恨不得把自己的狗眼挖出来洗一洗,于是就闭上眼睛低头扶了下眼镜。当苏云舸以为他不会再回答的时候,陆上清才淡淡地开口:“三年前辍过学。”
于是苏云舸就笑的更灿烂了:“真是太好了!我也辍过学。”说完双手交叉放在脑后,就地躺了下去,颇为怡然自得地感概:“我们果然是一类人。”
陆上清:“我是因为家里穷供不起,自己去打了三年工,挣够了钱才能继续上学,你为什么辍学?”
苏云舸:“那年我照镜子时看见自己印堂发黑,算命先生说如果我不辍学静养,就会有血光之灾。”
陆上清就默然不语,本来就是,他自己先扯了瞎话,对方以瞎话回敬,公平的很。
苏云舸伸手拉拉陆上清的衣摆,笑道:“哎,你也躺下。”
陆上清就把左手垫在脑后,跟着平躺了下去。望着万里无云湛蓝的天,陆上清心想:“地迥天高。”
“念天地之悠悠,”苏云舸突然出声,“此恨绵绵无绝期。”
陆上清还能说什么呢?只好投过去一个佩服至极的眼神,由衷地讚嘆道:“你果然是奇货可居。”
苏云舸就笑得更灿烂了:“你知道这是谁写的么?”
陈子昂跟白居易的儿子?这也太腐了,不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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