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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都没有消息。
景澜花园四周都有有围栏的,只有四个大门能出去,但同时它也是一个很覆杂的住宅区,大道阡陌纵横交错。
周向晚有70%的把握推断狗子还在景澜花园,但是有没有被一些不怀好意的人做成狗肉火锅他完全不敢想。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周向晚连续找了3小时,大冬天急出一头大汗,头发上都有了冰渣子。
他一会儿批评自己为什么要图方便给狗子取一个这么草率的名字,现在找起来就像半夜从二院逃出来的精神障碍一样;一会儿又想着要是哈哈能找回来,一定要好好骂他一顿,今年别想让他给他找母狗子配种。
“劈里啪啦劈里啪啦……”已经要跨年了,那时禁烟火令还没有那么严格,还是有一些住户遵循传统习俗放串鞭炮求个喜庆。
周向晚六神无主地转进了自家楼下的小路,忧心到无以覆加:狗子怕打雷怕鞭炮,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就在这时,周向晚泪眼朦胧地发现:那个人抱着的狗是不是自己家的?
“哈哈!”他飞奔过去,“你要对我的狗做什么!?”
周向晚平地一声怒吼,眼前的人抱着狗被吓的退三步,狗子听到熟悉的嗓门,屁颠屁颠的扑到了周向晚的怀里,他搂着自家肥硕的狗子一颗心落到了实处,他亲了亲狗头,吃了一嘴的毛,这才有心看向了刚才抱着哈哈的可疑分子。
“吴凉?”周向晚万万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吴凉。
他穿着居家服,有气无力地靠在电线桿上,周向晚逆风三米都能闻到他身上浓重的酒味。
周向晚放下狗上前拍拍他泛着红却冰冷的脸:“吴凉,你在这里干什么?”
吴凉眨着眼好半天才认出人来:“周少啊……”
“你的狗吗……接他回去吧,多冷啊。”周向晚眼睁睁的看着他声音越来越低,最后他眼眶里的泪水顺着眼角流下来,可是他又拼命忍着,整个人都在颤抖,只能从喉咙里发出轻微的呜咽声。
那时周向晚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能推断也许与杜若有关,也许是痛失至亲好友,一个人的一生,不幸的事情太多了,旁人终究是无法感同身受的。
但是大晚上的也不能把一个醉鬼丢路灯下,周少拿出了对待哈狗的耐心:“吴凉,你家在哪,我送你回去。”
谁知吴凉听了这话竟一楞,似乎有一瞬间的清醒,但下一秒口中说出的话不由让周向晚怀疑他醉到脑子怀特掉了。
“我听说周少男女不忌?”吴凉笑道,“你看我行么?”
周向晚隔了十年仍然记得当时吴凉的脸,眼里的悲戚绝望和破罐破摔的痴狂都让当时的他动了恻隐之心。
他喉结动了动:“你要干什么?”
吴凉勾了勾嘴角,凑上来用脸蹭了蹭周向晚的耳朵:“c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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