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臀尖那阵火辣的痛感像也作用到他的大脑上,又或是因为被陌生的男人用那么下流粗鄙的话谩骂羞辱,程彦像一只被庞大凶悍的猛兽吓傻了的食草小动物,本能的防御行为让他在原地呆滞了一段时间,才想起来做出濒死前无意义的反抗。
非常可笑的反抗,缩在猛兽的怀里涨红了脸又挣又扭,用尽了全力不断捶打着束缚在自己腰间的手臂,一通操作下来,那人仍然纹丝不动,哼都没哼一声。
这种类似于狼把兔子当餐后点心,一口一个吃着玩的画面放在动物类的纪录片中,大概会是连爱好看激烈场面的观众都会无聊到想骂剪辑师的场面。
程彦身体却已经几乎精疲力尽了,与之相反的是他在经历过过度恐惧和羞怒之后,大脑以及精神状态的极度集中。
男人撼动不了半分的桎梏以及语气里透露出对他莫名且荒谬的怒意都让程彦后知后觉有些投鼠忌器,脖颈一阵发凉。
忌惮和恐惧弥漫充斥着心臟,他像是生怕男人之前被他惹怒了,正准备从哪里拿出把刀来砍了他,发现自己只能做无用功之后便只僵硬地缩着脑袋,再没有任何动作了。
然而幽闭狭小的隔间里,谁的心臟一下一下激烈搏动着,急促地鼓动回响,鲜明响亮,被男人听得一清二楚。
“你很害怕?”
男人将手又伸到程彦胸前,这回没再跟他商量,从他衣裙底下粗暴地滑了进去,手掌不断抚摸着他温热的胸口,那绵软鼓起的可爱胸部。
像隔着皮肤和血肉抚摸程彦鼓动不止的心臟。
“别害怕啊,我只是好喜欢你,想靠近你,想要摸摸你。”
那颗心臟却跳动得更激烈了,察觉到怀里人的紧绷,男人干脆跟人调转了个位置,将人牢牢抵在角落,自己背对着隔间门,在程彦脖颈间急促地吐息喘气。
“我好想摸你,想摸你快想疯了,不要躲开我好不好?”
男人凑得很近,头低下来将他口鼻全部埋进程彦肩颈之中,像也要用他滚烫的呼吸来抚摸程彦的每一寸皮肤。
灼烫的热度和男人莫名亢奋的语调让程彦忍不住瑟缩了下,紧接着,下半身一阵突如其来的凉意让他陷入了更加紧绷的状态。
程彦看不见,不知道他的裙摆已经被男人掀了起来,在幽暗朦胧的灯光下,暧昧又明晃晃地暴露出来他平时在外几乎不见光的部位。
匀称而白皙的两条腿,以及他被内裤紧紧包裹住的臀胯。
男人的视线从他脚踝往上一寸一寸扫过,程彦仿佛能感觉到那道犹如实质化了的,具有浓烈侵略意图的眼神。
他后知后觉感受到下身有些过分清凉了,冻得他打了个哆嗦,脚趾在女式高跟皮鞋中蜷紧了又松开,他才意识到自己下半身蔽体的裙摆已经被人掀开了。
“腿夹那么紧干什么?我又不会做什么。”
男人按着程彦的肩将他翻过去,尽管他一只手臂牢牢支撑在了程彦腋下,但完全黑暗的视野让程彦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安全感,男人突然的动作令他身体一阵摇晃,使他如同一个突然失明而无法正常生活的盲人,下意识用那双手充当他探索周身的眼睛。
好在隔间逼仄,他慌乱地摸了两下,也就找到了可以支撑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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