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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乖。”
抢劫吗?是sharen犯吗?又或者,是知道他秘密的想借此来威胁的人?
程彦艰难地深呼吸,努力想让自己平静下来,脑袋反而越来越混乱。
到底是什么人?
他突然想起来自己最近出门的时候经常感觉到窥视的视线,仿佛有人一路跟踪他,窥视着他的一举一动。
上下班高峰期坐地铁,他也频繁感受到有人在抚摸或是蹭动他的腰臀以及其他身体部位,但每次回头寻找,都看不到可疑的人。
次次都找不到人,他便以为那些都是错觉,所以很有可能,那些都不是他的错觉?
幽暗密闭的环境和完全挣脱不开桎梏的无力感让程彦心底滋生了无限的恐惧和幻想,他阻止不了自己把事情想到最坏最糟糕,甚至于觉得,如果只是发现了他的秘密想要借此来威胁,他也能配合拿出他所有的存款,只要他不将事情说出去。
但那已经算是他想到的,那人挟持他的最好的目的。
他控制不住让自己陷入脑海中延伸出来的最差想象,也许他就是个变态sharen狂,身上藏了把锋利的刀,喜欢一刀一刀慢慢切割开人身上的皮肉,享受着将一个人折磨致死的快感。
而自己今天恰好比较倒霉,落在了正准备进行下一次犯罪的sharen狂手里。
一个人处于完全安全的处境时就会十分轻巧地认为死了也没什么,程彦从前也这么天真地想过,如今陷入这种未知且无能为力的境地时,他才发现自己也是贪生怕死的。
自己使出了所有力气都没办法撼动身后那人半分,程彦绝望又害怕,便乖乖闭嘴不再挣扎。
身体却控制不住的发抖,像只胆小透顶的鸵鸟,努力想要将自己缩起来不发出任何声音,生怕触怒身后那个他不知脾性的挟持者。
挟持者像是被他的反应逗得心情愉悦,不太温柔地掐了把他的脸颊肉,低沈嘶哑的笑声让程彦觉得更加恐惧。
“……真乖,就是要这样,你乖乖的,我才不会伤害你。”
程彦疼得忍不住眼冒泪花,眼角噙着泪,浸湿了遮在眼前的布料,却还乖乖地点了下头。
身后那人明显沈默了好一会儿,随后,将头贴过去凑在程彦柔软的颊侧,好似关系和程彦十分亲昵,跟他面贴着面,也使得程彦能够明显的感受到,在他喉腔之zhonggong振溢出的,意味不明的沈闷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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