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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老先生坐在太师椅上,摸着肚子说:“虽然好吃,但我还是想吃小北做的菜,两三年都没有吃到了。”
钟老太太点点头,说:“小北这孩子,做饭可好吃了。”说这话的时候,她看着王君檐几人,像是在为小北赢得朋友的青睐。
这话所有人都一致认同,易祎说:“我们都吃过小北做的饭菜,很好吃。”
沈之北对于这种集体夸他的场面,还是有点消受不来。他赶紧说:“行了行了,快别说了。”
看他捂着脸不好意思的样子,大家都笑开了。
钟风祺见他们还没有要结束通话的意思,还看见沈之北他们或多或少露出疲态,于是他就说:“爹,让小北他们去休息吧,赶了这么久的路,他们肯定累了。”
钟老先生拍拍自己的脑袋:“糊涂了糊涂了,赶紧去休息吧。”
沈之北说:“我也得先去把我的屋子收拾一下才能住,不过凉老大和易祎就只能暂且住在老师这儿了,我那里只有一个房间。”
钟老先生道:“快去吧快去吧,这边屋子有的是。”
沈之北带着王君檐走了。
钟老先生悄咪咪地问凉沈景:“小北是不是跟那个孩子比较好?”
钟老太太翻了个白眼,拧了他一下,疼得他直叫唤。
凉沈景不自觉地笑了:“是啊。”
易祎背过身偷笑,确实是比较好啊,如胶似漆。但是话说回来,钟老先生一看就是特别固执的老学究,也不知道听到小北和王君檐的事情会如何想。
夜色沈静,秋天的风很舒服,发丝飞扬,吹得人心里痒痒的。几个村民坐在自家院子门前聊天,见到沈之北,高兴地说:“小沈,还记得你强叔不?有时间来坐坐。”
沈之北表情淡淡地点点头。
走远了些,王君檐摸摸他的头:“不高兴了?”
沈之北摇摇头:“以前我还是孤儿沈之北,养花人沈之北的时候,他们不会这么跟我说话。我爹还在世的时候,我们家可能过得比他们都好吧,但没有好多少,正是这种细小的差别给了他们一个空间,遇见就是冷嘲热讽的。后来我爹娘都相继过世,他们对我已经不屑于再看一眼了。但是你看现在,我身边只不过多了你,多了两辆马车的礼物,他们就像变了个人。虽然我早已经知道他们是什么样的人,还是觉得有些失落。”
王君檐道:“很多人就是这样的,我们如果想得太多,只会让我们忽视身边对自己好的人,所以我们小北不要再伤心了。”他有时候知道该说什么,有时候又嘴笨得要死。谁知道,他崀观第一公子也会有这么懊恼惆怅的时候,连说话都要几经思考。
沈之北说:“你别担心。”他笑着看比他还紧张的王君檐,心里一股暖流流过。
到了沈之北的小屋子前面,王君檐眼前一亮,这屋子一看就很有生活气息,完全是按着小北的喜好去布置的,一看就是出自小北之手。一想到自己即将住进小北的屋子里,王君檐就忍不住扬起嘴角。
沈之北边打开院门,边说:“两年多没有回来,不知道积灰积到什么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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