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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之北是被外面鸡飞狗跳的声音吵醒的,迷迷糊糊中,他感觉到王君檐亲吻的动作。他睁开眼睛,看到的是放大版的王君檐,他回以最热切的热吻。
几息之后,他低哑的声音响起:“外面是怎么了?”
王君檐有些不满地说:“一个打猎的男子,说是你邻居。”
沈之北一楞,“阿封哥?”
王君檐又亲了他一下,“不许叫哥。”
沈之北笑了:“阿封大哥好了吧,他在外面?”
王君檐这才满意,又亲了下,说:“他很早就来了一次,说问你想吃什么,我说你在睡觉,他就走了。”他看见小北翻着白眼擦了擦脸上的口水,笑了:“他现在似乎打猎回来了。”
沈之北哗啦一下翻身起来,看到自己身上的痕迹……他瞪了王君檐一眼,快速地穿了衣服。王君檐其实已经穿好衣服了,不动声色地欣赏小北的身子。
沈之北想要走出屋子,被王君檐从背后一抱,一个踉跄跌进王君檐的怀里。
“干嘛呀?”
王君檐摇啊摇:“不准去。”
沈之北拖着一只大型宠物,一步一步地往外走。在打开门的时候,王君檐瞬间恢覆成一个翩翩公子。
沈之北一看,阿封哥正在外头杀鸡呢,旁边放着极致活蹦乱跳的几只山兔和山鸡。
“阿封哥!”
王君檐:“咳咳!”
阿封回头一看:“哟,起床了?怎么回来凈睡懒觉了呢?以前你可不这样哈哈。”
沈之北不好意思地挠头:“阿封大哥……”
阿封一楞,倒也没怎么在意小北怎么个叫法,“赶紧洗漱吧,等我把这只鸡弄完,我们一起去老先生家。”
沈之北很感动,两年多没见了,他们并没有生疏,阿封哥还是一样照顾他。
沈之北道:“嫂子和阿俊怎么样了?”
阿封一边手里不断地捯饬,一边说:“都挺好啊,二娃现在闹得狠,你嫂子可烦了。阿俊上书塾了,还是钟老先生的推荐的老师。还有啊,你给我的那片地,可肥了,种啥啥丰收。”
阿封絮絮叨叨地说着沈之北离开两年之后发生了什么事,沈之北听得眼睛亮亮的,幸好这两年,大家都过得不错。
王君檐细心地兑了点热水,拧了毛巾给沈之北洗脸。阿封余光看到了,觉得有一丝怪异,但又说不出什么。他笑呵呵地说:“你们俩的感情这么好,这位公子对小北一定很好吧。”要不然小北也不可能对他这么亲近。
王君檐和沈之北相视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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