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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舒不可置信地瞪圆了眼珠,急忙要往上缩:“韩涿野!不行!太臟了!”
被不可抵抗的力道一把分开,唇已经贴了上去,俞舒还蹬着腿在往前缩,苦苦哀求他:“我接受不了,韩涿野,我不想这样——咚!”
车身也跟着猛地一晃。
“啊操!”
俞舒冷不丁一个后缩,头撞到车门上痛的骂了一声,两只手抱住脑袋,闭着眼睛,脸皱起来,脑子里嗡鸣不止。
贴着太阳穴的神经一鼓一鼓地跳动着,像是连着心,跳一下,就会疼一下,只是浅浅的疼。
韩涿野也吓了好大一跳,本来只是想调情,没想到给人撞了脑袋。
差点给两个人都吓萎了。
“你坐上来。”
韩涿野情绪好像稳定了一些,帮他揉了揉脑袋,笑了一声,扶着俞舒跨坐在身上。
俞舒被撞懵了都,乖乖听话,分开两条白滑的长腿跨坐在他身上,白凈地像两根削了皮的长山药,又白又直,弯曲的膝窝后琴弓似的绷紧两条筋骨的曲线。
穴口两片肉随着动作也朝两侧敞开,露出条微红的缝隙,一坐下去就随着淫水吸上韩涿野裤子顶起的弧度。
韩涿野低低笑了一声,说:“只有这时候才是乖乖仔。”
俞舒的性格一直都不似温柔漂亮的外表,芯儿里带着被隐藏很深的叛逆和肆意。
听到韩涿野这么说,俞舒细白的手臂环住他脖颈,把脸埋在他肩窝里,不舒服地往上抬了抬腰。
韩涿野抱着他坐在后座上,一只手顺着后脊中间因背肌收紧而凹下的线条,摩挲着滑下去,揉过臀缝探进后穴合拢的穴口。
俞舒喘了口气,赶忙制止他:“不行,没有润滑剂扩张会痛,你用前面做。”
韩涿野手指划过紧缩的后穴,探进前面的小穴,虚虚掐了下柔软的小逼,摸了一手水,好笑地问他:“唔系有润滑剂呀?”这不是有润滑剂吗?
俞舒“啪”地一声重重打了他下,冷了下脸,说:“不做就上去,孩子还在楼上睡觉呢。”
“啧。”韩涿野听到他说孩子有点不爽,没有继续要插进后穴的打算了。
看似老实,实则手下动作猛地加重,报覆似的并起两根手指顶进紧实的小口,戳着湿乎乎的穴道,感觉到又有一股水流了出来,韩涿野仰头在他下巴上啄了下,说:“骚死了。”
“闭……呃……闭嘴……”俞舒不想听这种话,手指分不清是痛苦还是爽地加紧他外衣,胸膛贴在湿漉漉的衣料上,有点难受地蹭了蹭。
韩涿野突然松了手,车里清晰地响起拉链的声音,他冷不丁抖了下,穴肉有些期待又带着害怕地狠狠收缩了一下,淅淅沥沥地又流出点淫水。
“想唔想要?”韩涿野握着自己的阴茎,用肿胀的冠头轻轻在肉缝里磨着,沾上甜腻腻的水,顶在肉缝里,轻重缓急地蹭着,有时候粗大的龟头已经顶进穴口,又“啵”地一声被拔出来,就是不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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