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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止奂大约以为他要想不开还是怎的,伸手拉住他。
付清欢两条腿已在外面,他指指那棵树:‘‘我想去看看。”
云止奂面色一松,手却不放人:‘‘你现在不能用灵力,这么高摔下去,会受伤。”
付清欢不依不饶要下去。
和一个喝醉的人不能讲什么道理,又不能就此撇下他不管,云止奂只得将他一提,借着房檐和轻微灵力跃下楼,稳稳落到地上。
‘‘到了。”
付清欢没有反应,身子逐渐软下去。
云止奂一怔,连忙扶住他:‘‘付清欢?”
付清欢眉头紧锁,闭着眼睛,呼吸平稳,显然是睡倒了。
一双睫毛盖着眼下那一小段皮肤,像两面扇子一般,除却那紧锁的眉头,实则睡得很安稳。
看来是真醉了,也不知方才那些话是真话还是醉话。
这个念头又马上被云止奂打消:醉话也不一定就是假的。
他摇摇头,扛起付清欢送他回去休息。
所幸睡着了的付清欢很安静,不像醒时那般闹腾,云止奂倒也不费劲就把人送回房间休息了。
临走前云止奂看了看付清欢。细眉,杏眼微闭,睫毛还在不安地颤动。是酒醉让他入睡的,而不是他昳丽想睡,因此睡得不太安稳。
合上门,云止奂才发觉自己头有点沈。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一件中衣,外面随便披了件轻衫就出来了。
衣着单薄还吹了半宿夜风,就算发烧也不奇怪。
云止奂裹紧了身上的衣服,回自己房裏去了。
翌日,付清欢慢慢从床上坐起来,头疼得像要裂开了一样。
他睁着一双通红干涩的眼睛打量了一下这陌生的屋子,懵了一会儿才意识到自己不在百裏镇那间小屋子裏了。
床边有支快烧尽的蜡烛,发出微弱的光,一点点风吹草动就要把它扑灭了的柔弱样。付清欢低头吹灭它,掀开被子下床。
他平静地走到盥洗架边打水洗脸,洗着洗着,神色凝重起来。
昨晚自己心裏郁结出去吹夜风喝酒,然后碰到了云止奂,那云止奂也是实诚,怕自己出事楞是陪自己吹了半宿夜风。
付清欢记得自己絮絮叨叨说了很多,有不要紧的话,也有要紧的话——当然在云止奂眼裏也不一定要紧。重点是,付清欢突然意识到自己说了一些孟浪的事,也做了一些孟浪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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