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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多出好几倍的时间。而且他的办公椅皮质较硬,坐得他很不舒服,又不能像女人那样找个垫子垫着,真是活受罪。
尽力忽视身体上的难堪,置身于公务处理公事时,负责管理艺人的部门主管打来电话说,刚刚接到一个消息,经纪人说周泽霖不顾行程,擅自把取消的休假又施行了,这会儿人已经在飞机上了,问他该怎么处理?
庄屹听完一通劈裏啪啦的抱怨,摘下办公时戴的眼镜,捏了捏鼻梁,疲惫地说:“算了,随他去吧。”
“啊?”主管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平时的老板可不是这么好说话的。
“我说随他去,以后关于周泽霖的事也不用向我报告了,他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哎?”挂上电话,主管一头雾水,“见鬼了。”
一望无际的碧海蓝天,微风轻拂面颊,四处是穿着比基尼的金发美女,周泽霖躺在甲板的躺椅上,端着杯果汁遥望远方。
“阿霖,你从早上躺到现在,发了一天呆了,不无聊吗?怎么不和你堂姐表弟他们去玩?”周母头上戴着大大的遮阳草帽,肩上披着色彩鲜艷的丝巾,一边给腿上涂防晒霜一边问儿子道。
“我累,不想动。”周泽霖张了张嘴皮子。
“工作这么辛苦就别干了,要不回来跟着你爸学做生意?”周母心有不舍地看着儿子。
周泽霖心裏一咯噔,想到不如真的就借此不回去算了,他以前不是也没想过解约,那时候出道没几年,不想靠家裏,面对高昂的解约费他的确很犹豫,可现在他投资等也算有了一些积蓄,如果真的不干也不是不可行的事。
一想到自己精虫上脑把庄屹给上了,他就打从心底胆怯,因为太过害怕,他逃离住所后直接登机飞出了国。
如果回去,指不定姓庄的会一枪崩了他。
他刚开始的时候不敢开手机,怕经纪人电话骚扰不断,也怕会接到某个人的质问电话,可两天过去了,他受不了煎熬开机之后却发现根本没什么人找他,就连经纪人,也只发来信息让他好好玩,说试镜跳窗的事不用放在心上,他会搞定的。
太平静了,平静得他都怀疑那晚的事是不是真的?
然而,致命的是,他现在只要闭上眼,脑海中就会浮现起他把庄屹压在身下狠狠干,男人在他的攻击下节节败退,辗转求饶。
导致他根本无心游玩,心裏一面谴责自己犯下的错,一面给自己开脱,觉得其实是自己亏了,对方肯定对他心怀不轨,年纪那么大,他上他,反而是便宜了老男人。
这么想,罪恶感没那么大。
为了验证自己并没有因为这件事而带来过多烦恼,当晚,他找了个高挑的辣妹想要来场一夜情,可把衣服脱了上手摸胸时他就没了性质,庄屹的身体和庄屹的脸阴魂不散地出现在眼前,他提了裤子临阵脱逃。
半路被抛弃的外国妹子朝他竖中指,大骂:“fuckyou!”
那事之后的几天,后面的存在感渐渐减弱,庄屹可以正常的出行和走动了。他已经很久没有性生活,也一度以为自己可能一辈子都无法再进行这项运动了,没想到却在那样的情形下被强行体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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