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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群发一下,看他还敢不敢一天到晚找他的茬!
“好了,别闹脾气了,事情一结束,就把假补给你还不好?”
“你以为我家人不用上班?他们已经请好假,等我汇合出海玩的!”
“这……下次还有机会嘛。”经纪人也有些惋惜,“你要不好解释,我可以帮你打电话。”
“哼。”周泽霖从鼻子裏喷出一声,掉头走了。
他最大的敌人不是别人,是庄屹。
既然对方不让他好过,那么,自己也别想好过。
得知噩耗以后,周泽霖调转矛头,把目标对准了庄屹,唆使全公司的人给庄总敬酒,新仇旧恨加在一起,他几乎要从眼睛裏喷出火来。坐在一旁,看着庄屹被灌得越来越不支的样子,他心裏升起一股变态的快感。
“大家的心意我们领了,我看庄总实在是不能喝了,以茶代酒好不好?”副总看不过去,帮忙求饶道。
最后一批人也走了,周泽霖这才站起身,端了两杯酒悠闲自得地走过去,“庄总,我敬您一杯,您喝不喝随意,我先干为敬。”
庄屹用手撑着额头,面色红润,他想阻止,最后却像是被下了蛊似的伸手接过,一饮而尽。
喝醉了的庄屹,话比平时略多,拉住周泽霖开始喋喋不休的教育,说他为人处事还需要再加强,做事不能凭着性子来,什么人该信什么话该听,心裏要有数,不能总是这么心无城府。
周泽霖装作颇受启发的样子,一直频频点头。
酒会散时,这两个人还坐在一起谈心,老朱过来想要送老板回家,被周泽霖给支使走了,说他可以送老板回家。
有过上一次的经验,这一次周泽霖很顺利就把庄屹弄上了车,轻松问出地址后,他开始思考下一步该怎么做。
在车上,庄屹已经开始表现得不寻常,他的身体渐渐发烫出汗,不停扭动,周泽霖装作关心的样子拍了拍他的脸颊,却立刻被攥住,“热……好热……”
看来药效发作了,刚才敬庄屹的那杯酒裏,他下了药,没有生命危险,就是酒吧普通的high药,他脑子一热就那么做了,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只希望目的地快点到。
在庄屹开始动手扯衣服时,谢天谢地司机终于停车了,周泽霖驼着庄屹赶紧下车,摸到钥匙开门之后他把人放在客厅开始打电话。
他计划找几个女的来把庄屹给上了。
这样的报覆虽算不上高明,可也总能解一时之气,并且总比干坐着什么都不做强。
可等他联系完人回身一看,沙发上的人已经脱得只剩内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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