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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市的街道是拥挤的、城市的夜晚是繁华的、城市的楼房是高耸如云的、城市的天空是支离破碎的,城市的车总是快速地行驶着,似乎不是急着奔向生就是急着奔向死亡。
卡着期末考结束的点,米开振臂高呼:以写生之名,畅游古镇!
收拾东西的时候,张旅扫了一眼摆在桌上的照片,犹豫了一下还是将它塞进包裏去。
古镇如泼墨的画,色调简单,古朴的味道扑面而来。脚踩在青石板,头顶瓦蓝的天,那一刻心情特舒畅。
多久没有这种感觉了?张旅瞇起眼睛,站在人群后面偷偷地乐。张旅很少笑,因为往常他总是在各种各样的时间裏想起同一件事情,令他无法一笑而过的事情。
叶楚发现张旅笑了,也转过头来和他相视而笑,但是并不对张旅突兀的动作进行追问,仿佛她已经知晓了其中的原因。
寄宿的人家在镇子的边陲,出门沿着左侧的小道走上几分钟就能够看到一条河。河很宽,河对岸是一大片一大片的芦苇,令张旅诧异的是,在河的这岸却是只有很矮的草,柔软得令人心头发痒。
将行李放好之后,大家都迫不及待地往外冲去,张旅也是很激动的,他也想欢呼雀跃的,可是,在他安静那么多年以后,已经不再习惯将情绪的变化表露出来了。张旅慢条斯理地将行李放下,将需要用的东西一一拿出来摆好。
叶楚自然也没有太着急跑出去,起码她还记得在出发前领上张旅。不过现在就是一直兴致勃勃地催促着罢了。
叶楚也是会有孩子的一面的,看着叶楚着急的模样,张旅总结道。
东西不多,但张旅却收拾了半个小时,期间叶楚出去过一趟,又进来了。
东西已经收拾得差不多了,张旅打开背包的拉链。
“嘿,张旅,出来一下。”
外面忽然传来乔麦的呼喊声,紧接着周殷野跟着喊起来了。
什么事情能让那两人都变得咋咋呼呼的?
张旅把背包往旁边一放,提脚就往外走。这时候,背包掉到地上,裏面的东西“哗”的一下全倒了出来。原来是张旅迈步出去的时候,休闲裤侧面的口袋的拉链钩住了背包的带子。
张旅坦然地看着叶楚将相框捡起来。叶楚盯着上面看了很久,忽然笑着问:“之前都没问过呢,这是谁呀?”
“不清楚,”张旅如实回答。话说这是张旅第一次和叶楚谈起她的事,但是,谁会信一个人会将一个不认识的人相片带在身边?
张旅没问,叶楚,你信不信我。信与不信,不是问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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