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伸出双臂,环住路晋森的背:“我一个老男人,谁稀罕啊?”
听了这话,路晋森却笑着松开了,将原本被他恶意弄乱的头发又顺了回来:“怎么没人稀罕了,我特稀罕。”
周法扬不是很喜欢路晋森这种把自己当成宠物的驯养方式,摸头让他觉得路晋森的辈分要比自己大,想去摸路晋森的头,却发现这动作极其暧昧,最终作罢。
周法扬坐在餐桌上,回想起来路晋森的话才觉得有些肉麻。可再一细想,看着坐在眼前的男人,如果自己以后真的和他分开了怎么办?这个男人对他太好了。是不是放手的话,对于路晋森来说,特别残忍?
“这次的土豆没做好,如果觉得不好吃的话就别吃了。”路晋森将有些微焦的土豆拨到一边,又怕周法扬不好意思说,又将那焦掉的夹到自己碗裏吃掉。
“没关系的,不过就是焦了一点而已,你不用管我。早点吃完去休息吧,坐了那么久的飞机也该累了。”周法扬无意地说着这话,却见对面的人不再动作了。
周法扬抬头看他,路晋森才问:“你这是留宿我吗?”
其实也不算是留宿,周法扬只是觉得毕竟路晋森是真的累了,习惯性地就开口让他好好休息了。
“家裏有客房,你平常睡的那裏。”周法扬假装不在意,路晋森却不依不饶。
“我和你睡吧,一个人睡总有些睡不安稳。”路晋森说这话自然是有私心的,虽然累,可算下时间,已经远远不止两个月没有和周法扬亲热了。今天就算再辛苦,抱着人占点便宜总是好的。
他是个男人,很正常的男人,想和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又不是什么难以启齿的事情。
话是这么说,照理说周法扬也不能就这么信。可他偏偏就信了,原因是路晋森几乎没有对他撒过谎。如果真的睡眠质量不好,对于路晋森来说,更是头疼。
想着明天路晋森就要去医院值班了,还是休息好了比较重要,便点了头:“和我睡可以,不过不许动手动脚。”
这话说的明白,路晋森却没想到周法扬会这么轻易地就答应,自然是好。一切要求,等进了房,上了床,就什么都不成文了。
吃完了饭,周法扬收拾的碗筷,路晋森先一步上楼洗漱去了。
等周法扬上楼的时候,路晋森已经洗完了头和澡,坐在床上,拿着一本医书,看的津津有味。
“上来了?”路晋森对着在到处找衣服的周法扬问到。
周法扬“恩”了一声,又问到,“我上次新买的那条蓝色领带你知道我放哪儿了吗?是不是挂在阳臺被风吹了?总觉得好久没见到了。”
“那个啊。”路晋森将书本合上,回想了一下,“我上次去国外的时候没来及,在你这边顺了一条。好像被我不小心弄丢了,回头再买一条还你好吗?”
听到是路晋森不小心弄丢了,周法扬也不在意:“没事,我回头自己再买一条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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