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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法扬匆匆忙忙进了屋,在玄关处换鞋时,看到鞋架上的新鞋,知道路晋森是真的回来了。
将鞋子放好,换了拖鞋。路晋森正巧从流理臺底下站起来呢,手上还拿着西红柿,放到水龙头底下冲了一下。看见周法扬,笑说:“你回来了。”
周法扬尴尬地笑笑,将公事包放下,走到路晋森身旁倒了一杯水,问到:“那边的学习不是说两个月吗?算算日子,也还有好几天呢。”
“提前结束了,剩下的几天,导师带着大家到处走走,我觉得没趣,就先回来了。”没有什么营养的对话,路晋森却显得很开心。
路晋森将洗好的西红柿放在砧板上,又去找别的东西。一旁的周法扬顺其自然地拿起菜刀,将西红柿切成了小块。
转过身的路晋森看见周法扬一本正经地切菜模样,忍不住从身后将人抱住:“你知道吗?在美国的一个多月我好想你。”
“我生病的时候你不是还回来过吗?”周法扬出乎意料地没有躲开路晋森的束缚,这种反应更是让路晋森受用。
用下巴蹭了蹭周法扬的肩头,许久没有打理的发尾扎的嘴唇周围有些微疼。路晋森看了一眼发尾,不在意靠在肩头蹭了蹭,撒着娇:“那也有半个多月了啊,何况一个多月就见了两次面,你觉得够吗?”
周法扬没作声,开着小差,连路晋森在脸颊上亲了一口都没有反应过来。顾着黏糊的路晋森没发现周法扬的异常,夺过他手裏的刀:“我来吧,你上了一天班,也累了。”
乖乖站在一边,看着路晋森娴熟的动作,心裏却总想着唐薛的事情要不要和他说。可如果说了,又怎么解释?路晋森虽然脾气好,可也不是软柿子啊,回头说不定还真能和唐薛打个你死我活的。
顾着想事,却不小心被溅起的油伤到了手,惊的手一缩,路晋森赶紧将锅盖盖上,拉过手问:“是不是烫到了?”
“没关系的,过一会儿就好了。我到沙发上去吧,省的碍着你干活。”唐薛想要走开,却被路晋森拉着手查看了好一会儿。
“还好没事,对不起,都是我没註意。”路晋森查看周法扬伤势的时候,进皱的眉头,担忧的神情全被周法扬看在眼裏。
“也好,你去沙发上坐着吧,休息一下。饭菜好了我再叫你,对了,我还买了土豆,你上次不是说喜欢吃吗?”
周法扬没想到,当时不过一句无心的话,路晋森竟然真的记在了心裏。这样一来,心中的惭愧又添三分。反覆琢磨,还是想着和路晋森坦白会比较好。
“晋森。”叫了路晋森的名字,对方“恩”了一下,没听见周法扬的说话声,便抬头看他。
见他看着自己却不说话,路晋森以为自己脸上有什么东西,笑了笑:“我脸上有东西吗?还是这么久太想我了,想多看看我。”说话间,还用手摸了摸脸。
“其实我和唐……”
话还未说话,门铃响了起来,路晋森好奇地问:“这个时候了,还有客人吗?你去开开门吧,我走不开。”
周法扬点了头,从猫眼裏头看见是唐薛,便有些不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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