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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丽堂皇的宴厅裏觥筹交错,无数名流贵胄在推杯换盏间进行着无形的博弈。
“郎总,再来上一杯!”
豪爽的中年人拎着酒瓶子起身,要替年轻的后辈满上。
郎钟铭一副微醺的姿态,笑得糊裏糊涂,撑着桌子站起来:“不了不了,我出去醒醒酒。”
晃晃悠悠到了外头,酒醉的神情瞬间消散,精明的眼中只有冷笑,哪还看得见什么“糊涂”。
方才他一直算着时间,差不多折腾够了就打算带肖扬去上厕所,免得真憋坏了可不好。
车还停在原处,裏面的人影前后晃着,动作幅度不小。
郎钟铭乐了,心想他到底是等不及了,肯定在试着自己解开那套东西。
摸了摸兜裏的钥匙,他得意地朝车子走去。
只是车裏的情况似乎和他想象中有些偏差。
肖扬确实动作得厉害。
他双手使劲拽着方向盘,把头往上面砸,这会儿已经撞出一大块淤青,青黑色的皮下渗出血印子来。
郎钟铭吓一大跳,赶紧阻止他。
肖扬最后奋力地一撞,终于还是撞破了脑袋。
深色的鲜血缓缓流出,划过低垂的睫毛,转而沿着眼角流下。
郎钟铭搂住了发狂的人,一边安慰一边赶紧抱起他往停车场内的独立卫生间小跑过去。
肖扬情绪十分激动,拽着他的衣领子不断发出呜咽挣扎的低吼声,短短一分钟内眼泪伴着血迹就擦了郎钟铭一身。
郎钟铭把人抱到隔间,手忙脚乱地一边扶着他一边拿钥匙开锁,心裏只剩一个念头:神特么情趣play,老子再也不轻信邱然了。
等到肖扬总算释放后,情绪才稍稍有所稳定,靠扶在边上人的臂弯裏发着抖。
郎钟铭想不透,短短十分钟,怎么就把人逼成这样了。
肖扬平静了一会儿,渐渐没声。
郎钟铭以为他太累睡着了,就打算抱起人回车裏。谁知刚一起身怀裏的人就拽紧了他的大衣袖子。
“别……”
声音低得不能再低了,恐惧中带着求饶的意味,低声下气得几乎辨认不出这就是当年那个在角落裏挺直背站立的孩子。
郎钟铭只能尽力安慰他:“这儿冷,我先带你回车裏去,再给你涂点药。”
谁知听到涂药,肖扬一下子激烈挣扎起来:“我不要!不要!我不——”
郎钟铭赶紧拍着他的背安抚:“好好好,不涂药,我们先回去再说,好吗?”
肖扬哪裏肯,挣扎间从郎钟铭的臂弯中摔到了地上,瞬间连滚带爬就缩进了水槽下面的狭窄空间裏。
郎钟铭一下慌了神,想把人拉出来,就感觉到一股大得出奇的阻力。
“我不想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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