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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扬身上的刀伤其实不算太严重,秦占斌常年颓废没什么力气,下手并不重。
在医院住了几天,等伤口开始结痂后,郎钟铭就把他接回了家。
身上的疼痛感消除后痒了一阵,现在倒是没什么感觉了。肖扬稍稍松了口气,希望回郎家后自己的境遇能比之前好些。
托秦占斌的福,这段时间裏郎钟铭一直小心翼翼地待他,不过大概是拉不下脸的缘故,倒也没有多热心肠。
相比之下,本来就对肖扬不错的郎钟锦就夸张多了。
加上郎钟锦不常去上班,要向肖扬献殷勤的机会多了去了。
所以郎钟铭常常一下班,开门进去就看到弟弟给肖扬涂药膏、捏肩膀、捶背、揉腿……甚至有次,他还看到郎钟锦给肖扬梳头。
看着肖扬那短短的板寸头,郎钟铭顿时不爽了。
“几根短毛还用得着梳?干脆让钟锦帮你梳下面的,还比你头上这几根长点。”
肖扬本来一直不太敢接受郎钟锦的好意,但奈何后者对于之前发生的事总是过意不去,执意要照顾他。
郎钟铭恶意的酸话倒是没什么实际杀伤力,只是让他更确信这个人的凉薄,前几天的平静只是短暂的忍耐,现在他好了,郎钟铭也不再避忌。
不过眼下对肖扬百般讨好的是他自己的弟弟,郎钟铭不至于和弟弟怄气,只要郎钟锦在家,他就不至于多为难肖扬。
向来做事没分寸的郎钟锦跟肖扬一熟起来就开始放肆,有钱人家的小公子那脾气也开始尽显。
有时候动作上稍稍亲昵一些,别说郎钟铭还虎视眈眈盯着,就是肖扬自己,也觉得尴尬。
那天肖扬本来是想下楼倒杯水喝,郎钟锦就这么突兀地从后面扑过来,牢牢环住他的脖子,恶劣地朝耳根吹气。
肖扬忍着痒无奈地笑着把人赶下来,结果一回头就看到冷眼旁观的郎钟铭。
郎钟铭在弟弟面前不显山不露水,但看肖扬的眼神却开始变了。
那双眼睛裏重新起了渗人的恶意,甚至因为这小半月来的隐忍和积压变得更加歹毒。
看了无数次肖扬在弟弟面前的放松和对弟弟那小孩子脾气的忍让溺爱,再反观每次见到自己时,那人反射性地紧绷。
有些东西不言而喻。
不过郎钟铭调教人的机会很快就来了。
11月来临后,天气一直不好,湿冷的c市自然不适合养病,爷爷就想去暖和的热带度假区住一阵。
郎钟铭走不开,自然只能由郎钟锦陪同了。
爷孙俩前脚刚起飞,郎钟铭就后脚踏进了肖扬的卧室。
“啧,才11月暖气就开这么高,等下起雪来看你怎么办?”
郎钟铭说着,关了他的暖气,打开窗通风。
肖扬冷淡地坐在床上裹着被子,感受吹进来的冷风。
郎钟铭朝他走来,每一步都带着恶毒的针一般扎在他心口。
恶魔笑着说:“衣服脱了,我看看你的伤口。”
肖扬垂下眼,没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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