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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扬不知道自己在那个狭窄的空间裏待了多久,直到再次听见开门声,他只觉得浑身上下都起了鸡皮疙瘩,心跳又重又快的打击着胸腔。
郎钟铭身上熟悉的味道传来时,他第一次觉得“还好是他”。
“呦,坐不住了吗?”
郎钟铭笑着把他半拉半抱地扯出来,将人抱起放到电脑键盘上。
郎钟铭看他这样也心软了,把人拉下桌子背过去,从后面匆匆要了他一次。
做完,郎钟铭自己当然觉得还不够,让他吃惊的是肖扬身体的反应,似乎也是在极力挽留他。
“这裏不方便,而且我也还有工作呢,你先回家等我。”郎钟铭替肖扬穿上裤子,又顺手揽过他的腰,让他坐在自己腿上休息了很长一段时间,还亲自送他进了电梯。
肖扬这大半天折腾下来,那样子一看就知道什么情况,公司裏的人各个假装是眼观鼻鼻观心,暗地裏早就炸开了锅。
肖扬不知道是什么支撑着自己一路走到车站,也不知道为什么没晕倒在公交车上,只是一根筋地往郞家去,脑子裏反反覆覆都是刚才自己恶心的样子。
他知道自己很不对劲。
从公交站到郞家大宅的路还有挺长一段,平时只要走20分钟的路程今天格外漫长。
起风了,肖扬瑟缩了一下,忽然没了回到那个地狱的勇气。
他的身体到现在都还想等恶魔来满足他丑陋的欲望,一路上吹的风也没能减缓这种急切的需求,他控制不住自己,又觉得羞耻恶心,顿时崩溃。
肖扬依稀记得半路上有条小路,通往一个水潭子。
水潭不深,但裏头长年掉着几根通电的电线,这裏是郞家的地方,平时没人经过,市政懒得管,立了段铁丝网草草了事。
肖扬深一脚浅一脚走过泥地,朝水潭走去。
就快要接近铁丝网了,肖扬却听到有人在叫他。
不知是不是幻听,那声音和小时候的郎钟铭特别像,有一股特别的活力和对人的关切。
肖扬停下来。
“肖扬哥——快回来——”
是郎钟锦。
直到被拉回到屋裏坐下,看着郎钟锦赶小风和龚管家去做事,又替他倒了杯热水,肖扬一时恍惚,似乎记忆深处那个郎钟铭又回来了。
肖扬的爸妈为了救郎钟铭的爸妈而死,所以郞德文一开始带肖扬回郞家时,郎钟铭是对他很好的,百般护着他。
只可惜这样的维护和照顾就在他自己心思变多以后没了。
郞家这对兄弟平时看不出有多像,但有些气质和性格上的东西,真是一个模子裏刻出来的。
肖扬不知道,自己这次没死成,是不是就这么折在他俩手裏了。或者整个郞家,都是他的噩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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