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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那天的事之后,郎钟铭倒是消停了两天。
今天是中秋节后第一天上班,日理万机的郎总大概落下了不少工作,很早就出门了。
肖扬算着时间踩点出门,反正迟到扣工资什么的他也不在意,倒不如让自己多睡一会儿。
苏蕙芸看到领导的第一件事就是关心新同事:“郎总,我一会儿把肖扬拉近公司群裏吧。”
郎钟铭好笑地看了她一眼:“成。”
“那他的体检报告……”
郎钟铭摆摆手:“这个不用给他看了,我这边过目就可以。”
他让肖扬去做这个检查的目的挺尴尬,本来也就是准备给他自己看的,就没必要让这份结果再到肖扬眼前晃一圈了。
上午要处理假期裏遗留的工作,又要准备下午开大会时要说的东西,郎钟铭忙得喘气时间都没有。
中午本来约了个合作方谈生意,结果人家放了他鸽子,一下子空下来,倒是不知道该干什么了,瞬间从忙碌状态变得无所事事。
想了想,觉得还是去看看肖扬吧。
溜溜达达到了负一层,以前那股酸臭味倒是没了,一阵檀香的味道从厕所裏传出来。
他早就交代过苏蕙芸,负一层的一切清扫工作都不需要找保洁,交给肖扬自己来做。所以现在厕所的干凈清洁,大概都是肖扬的成果。
郎钟铭一时间心裏有些不舒服了。
他给肖扬这么个破地方,是想让他难受难受,不是让他展现自己在监狱裏学来的那套扫厕所技巧的。
这样一想,郎钟铭就觉得自己来找肖扬有点掉份,看四下裏没人,又灰溜溜钻回了电梯裏。
到了楼上,苏蕙芸急急忙忙跑来。
“郞总,有一位叫秦占斌的先生找您,我让他在会客室等了。”
郎钟铭心头“突突”一跳:“他来做什么……?”
苏蕙芸没见过自家老板何时摆出过这么一副“见了鬼”的表情,不知道这位叫秦占斌的人怎么有这么大本事。
郎钟铭整了整领带:“就跟他说我急着开会,不见。”
前脚刚踏出去半步,又退了回来,“不对,你直接跟他说,他们家的困境我帮不了也不会帮,请他回去吧。还有,一会儿让其他部门的会先开,你让肖扬来我办公室一趟。”
苏蕙芸一时摸不着头脑,但郎钟铭已经大步走去了自己办公室。
此刻郎钟铭心裏乱得很。
他不知道秦占斌来找他是想做什么,当年的事是他对不起秦家,但秦家并不知道,秦占斌一直以为是肖扬害死了他女儿。
这几年肖扬吃着官司,秦占斌也从来没找过他们郞家的麻烦,不知是不是最近秦家公司要撑不住了,想来郞家讨个帮忙。
但他不能帮,也没法帮,和秦家一靠近,以前的事情就多一分暴露的可能。
爷爷早就给他下过死命令,要让秦家自生自灭,甚至到了万不得已的时候,推波助澜一把也不是不可以。
那件丑闻太难看,如果谁让它有暴露的可能,那这人要么必须受郞家严格掌控,要么……就必须被打趴下。
这也是郎钟铭让肖扬过来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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