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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两个人不知道打了多久,白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蜃楼的。反正回去之后他被长老念了好久,说他和商陆在凡人城池打架,严重违反了修真界的规定。
白蔹把长老的念叨左耳朵进右耳朵出。现在他蜃楼实力强横,其他门派也就只敢念念,难道还真的上门来找他要个说法不成。
长老见白蔹如此不在乎,嘆了一口气,转头去找商陆了。
近来蜃楼的弟子都发现了不对劲。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被誉为蜃楼模范情侣的尊主夫夫不再同进同出,商陆阁主开始召寝美貌弟子。并公开表示自己缺少弟子陪伴。对此情况,尊主只是扫了一眼被商陆搂在怀裏的弟子,拂袖而去。
没几天商陆的新床伴就会被发现死在楼裏某处。
一开始可以当是巧合,次数多了,蜃楼的弟子都开始对阁主敬而远之。毕竟修真之人都很惜命。虽然阁主人美修为高,但架不住自己的命更重要啊。至于尊主,每个自荐枕席的弟子在面对尊主的眼神的时候,都恨不得抽自己两爪子。
是有多想不开才会想着对尊主自荐枕席啊!
没过多久,只要白蔹出现在蜃楼某处,当即千山鸟飞绝,万径人踪灭。白蔹自己也发现了这种情形,就很少出现在众人面前。没过多久,干脆的寻了个闭关的由头。
眼不见心不烦。
白蔹自修炼中睁开眼。
他近来境界越发不稳,完全是勉强保持着现在的修为,甚至白蔹发现,自己隐隐有了心魔的迹象。
他苦笑。这心魔从何而来自己一清二楚,却没那个自信可以消除掉。
他放不下商陆,也无法眼睁睁的看着商陆同一众弟子调情。商陆多了一个新情人,他可以杀一个,但要杀到何时才是尽头?都是他蜃楼弟子,总不可能全部赶尽杀绝。
而与此同时,商陆送走了几位长老,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蜃楼一向以实力论地位,强者为尊。”
“白蔹尊主冲击渡劫期又一次失败,如果再失败下去……”
白蔹啊白蔹,你真是单纯。蜃楼强者为尊,当你不再是唯一的强者的时候,你说,会发生什么事情呢?
半年之后,白蔹尊主出关,冲击渡劫期失败的消息一传出来,整个蜃楼的气氛越发的奇怪。
都是活了不下一甲子的修着,放人界都是一个个老狐貍,那一张张微笑的脸孔后面转着怎样的心思,只有他们自己知道。
白蔹出关之时,目光在众人面上扫过,接着仿佛没看到众人一般,目光直勾勾落在一个人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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