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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为了拜尔口中的“情趣”,他们现在所在的这张床非常不坚固,稍微有个动作就吱呀作响,更别提拜尔此刻几乎将加特贯穿的凶狠程度了。
床动摇得很是欢快加激烈。
加特整个人被翻了个身,双手被缚到背后,双腿被拜尔的身体分开,脸颊狠狠地贴着床,被迫承受来自后方的凶狠进攻。从来没有过的撕裂感让加特脑补神经突突作跳。
拜尔兴奋地抓起了加特的头发,强迫他扭过头,让他看着自己被进进出出的场面。
男人张狂的巨.大,令加特的头皮仿佛被一根大头针戳了十二万遍,拜尔忙活之余不忘火上浇油:“是不是很兴奋?嗯?你后面这么紧,一定是第一次吧?”
然后,话题由最初的“谁派你来刺杀我”,变成了“在我之前,有没有谁上过你”。年轻而变态的执政官对问这个乱入的话题,乐此不疲。
加特只感觉后方像被刀子割过一样的疼,自己一把老骨头被折腾得很是凄惨,而进行作案的凶器依旧坚硬火热,每一下都顶得他想一脚丫子踹拜尔脸上,然后抄起之前那桿激光炮将拜尔给捅烂。
但这仅限于想想而已,他现在没有武器,被註射了uk9,变成了一只可以随意拿捏的软柿子后,又被捆成了一只粽子,除了被动还是被动,只能接受现实。
加特倒挺想得开,就当拜尔的凶器是个特别剽悍的那什么,而他现在正处于便秘时期。
他不能和一坨冥顽不灵的那什么斤斤计较。
暂且不去管如果拜尔知道了加特的想法后会是什么反应,拜尔现在兴奋得过了头,拎着加特又是一通乱做,成功地让人家见了血:“取悦我,求我放过你,我就免去你的死罪。否则,我把你扒光了扔出去。”
加特:“……”拜托,我现在就是光着的。
“怎么样?”
“你……你要放了我?”
“重点是你得取悦我、配合我,并且撑到我愿意放你走的那天。”
加特选择了闭嘴,他虽然懒散了点,但并不代表他会脑残地去相信一个变态,而且这还是个正在兽性大发的变态。
“好,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了,来,让我试试你的口.活怎样。”拜尔从加特体内抽离,送到了加特嘴边,“嘴张开。”
看着坚.挺火热、长相狰狞的某处,还带着丝丝鲜血,不用猜也知道那是哪裏的血。加特淡定不了了,身体后仰,死死地闭上嘴巴,将非暴力不合作运动进行到底。
“张嘴。”拜尔不满地再次开口,火热试图贴上加特的嘴唇,加特一个转头避开,擦过脸颊,在脸上涂上了一层红薄。
神经病才会张嘴。
“不张?”
拜尔被败了兴致,森森地看着不配合的行刺者,然后一把将他从床上摔到了地上。
这一摔,拜尔故意带上了体能格斗术,加特被摔得格外重,从床上滚到地上的当儿,磕得头昏眼花,最要命的是被反绑着的左手伤处,被自己的体重一压,断得不能再断。
加特伏在地上喘气,双腿蹬地试图站起来,拜尔下床,单膝跪上了加特的胸膛,狠狠地一压。
“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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