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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堂燕赶到蓝鸟餐厅时,餐厅裏的曲子从纯音乐换成了带歌词的,仔细听,歌词凄婉,唱着一段无果的暗恋。谢堂燕没留意,找了个角落的桌子坐下,等了一会儿,秦艷到了。
英姿飒爽的女性剪短头发,穿着细高跟,右臂挂着一个香奈儿的小方包,拉开椅子坐下,单手托着下巴,唇角噙着一朵笑:“点菜了吗?”
“没有。”谢堂燕伸手将厚厚的菜谱往秦艷那边推了推,“你点。”
秦艷低头,翻开菜谱,点了一碗酸辣凤爪,一盘糖醋裏脊,一盆椒盐鸭架,一碗母鸡汤,问:“够了吗?”
谢堂燕不饿,点头说:“够了。”他想起秦艷的话,问,“谈什么?”
“我……”秦艷斟酌片刻,坚定了信心,“我想分手。”
谢堂燕并无异样的情绪波动:“为什么?”
“因为我好像,有点喜欢你了。”秦艷说,她收起笑容,低垂的睫毛如蝴蝶敛起翅膀,“我越界了。”
“这样。”谢堂燕低头喝汤,心中没什么感觉,他喜欢漂亮姑娘,也喜欢坦诚的姑娘,仅限于喜欢和解决生理需求,如果说伤心,那是一点儿没有的,他抬起头,说,“抱歉,没给你买礼物,你有想要的东西吗?”
秦艷摇头,轻快地说:“我是不是你第一个没送过分手礼物的女孩子啊?”
谢堂燕点头:“是。”
“那就保持这个第一吧。”秦艷说,她夹起一块糖醋裏脊放进碗裏,“真想知道你最后会跟哪位幸运的人结婚。”
“会邀请你的。”谢堂燕说,他长得俊秀,气质却凌厉,给人以矛盾的观感,既觉得他乖巧可爱,又觉得他咄咄逼人,此时的他便是燕子合翅而立,羽毛顺滑齐整,瞳仁晶亮,雅致极了。
吃完饭,谢堂燕本想送秦艷回去,秦艷拒绝了。
曹学士打来电话:“燕少……”他语气有些不太对,“您现在有空吗?”
“怎么?”谢堂燕坐进车裏,扣上安全带。
“您知道齐三少吗?”曹学士小声说,“您下午见的那个小朋友,和齐三少杠上了。”
谢堂燕眉头皱起,语气显而易见地危险起来:“你在哪,我马上过去。”
“云上人家。”曹学士说。
“行。”谢堂燕挂了电话,开着奥迪驶出停车场,他养好的脾气此时仿若烧开的水壶,壶盖咣当咣当地撞击边沿。
齐三少,全名齐宏颐,齐家小辈行三,是风流的齐父唯一的婚生子,齐老爷子的心尖子眼珠子,也是京城唯一一个作风高调的官三代。富二代们不敢惹齐三少,谢堂燕绝对是敢的,不仅敢,他还敢把齐宏颐摁在地上摩擦,他背后站着谢英卓,多少不会让他吃亏。
方庭珩这时的处境有些棘手,他看向齐三少,气极反笑:“三少这是,强人所难?”
“那又如何?”齐宏颐横行霸道惯了,碰上一个硬骨头的小演员,倒觉得有趣儿,他稳稳地端着酒杯,“你要是连喝五杯,我就不为难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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