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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屯街
赵起向高个青年出示警官证后,问:“老板,最近店裏有没有什么奇怪的客人?比如总是往对面肉串店看?”
听了问话,瘦高青年看向对面串店,正好见到岗子串店老板挑衅地扬扬脸。
瘦高青年讪笑,“警察同志,我这裏生意不好,进店的客人少,我生意不忙时,会往对面看看,但绝对没有什么坏心思。”
“不是说你,是问客人。”赵起皱眉问。
“客人啊,也没有。”
赵起指着串店旁的啤酒箱问:“胡同裏堆放的啤酒箱是你家的吗?”
瘦高青年一怔,赶忙回话:“是我家的。”
瘦高青年租的门市位于该栋楼把山位置,该楼与另一栋楼之间有一条1米宽的通道。
红屯街大多数商家是搞餐饮的,每天食客爆满。人吃了喝了,总要排洩。这裏又没有公厕,很多人随地便溺,两栋楼之间的胡同正是重灾区。
“警察同志,你说满街的银行比公厕都多,政府有钱也不多建几个厕所。”瘦高青年抱怨,“就这条胡同,早上你刚清理完。哎,第二天肯定又是屎又是尿,我这店在旁边可倒了霉了。您说,有这鲜亮的味,谁愿意来啊,那生意是越来越不好做。这不没办法,我只能想招儿把这裏给堵上,不让人进。”话说完,他又看了眼对面正偷听的串店老板,“其实我也不想跟对面打擂臺,这大清早的也没几个人,可亏得厉害,客人连门都不进。这年都过了一半了,我连房租都没赚出来……”
“你们之间的竞争我不管,就问你这些箱子摆在这裏多长时间了,有没有看到可疑的人?”赵起不耐烦地问。
听了赵起的话,瘦高青年神色一松,“我这些箱子摆了能有仨月了。”
他回忆:“要说可疑的人,还真有一个。上个月中旬好像是周五,晚上10点左右,我把一箱啤酒瓶搬到胡同,看到裏面有个人,吓了我一跳。我刚要问他从哪儿进的胡同,他转身就跑了。”
“他长什么样?”陈束问。
“脸我没看清楚,他戴着口罩。瘦高个,身高一米七五左右,穿着一身黑衣服。”
“我们可以进胡同看一下吗?”赵起问。
“可以可以。”瘦高青年连忙去搬啤酒箱。
啤酒箱搬开的剎那,一股凉风夹着臭味从胡同裏蹿出,直扑三人。呛得陈束差点窒息,赵起捂着口鼻后退几步。
“警官,好了。”瘦高青年捂着口鼻靠边一站。
赵起、陈束对视一眼,谁都没迈步。实在是太臭了,估计走一遭都得臭三天。
赵起晃晃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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