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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倩歆虽然只是小病,但是却也躺了好几日。
江琼本来就不急着赶路,况且现在江倩歆病了,他就更不着急了,怎么说也要等江倩歆把病养好才行。
“再这样拖下去,就要入冬了。”蒋琚看他一眼,“日子愈发冷,江师姐也会愈发不好受,等到了琼琚宫,再调养也来得及。”
江倩歆听到他这话,眼睛放光,忙点头道:“蒋公子说的有理,琼儿,咱们动身吧,我身子已经无大碍了,到时候到了琼琚宫,再养几日便好了,现在日子越来越短,天气也愈发地冷,大家赶起路来更不便了。”
江琼已经被师姐劝了好几天了,一点松动都没有,现在蒋琚出来说句话,他却觉得有点道理。
但是还是犟着说:“我在苍山待了那么多年,每年最冷的时候就是下雪的日子,全天下最冷的时候最冷的地方就是苍山负雪时,我连这个都受过了,哪还怕别的?”
蒋琚没说话,只是看着他,眼神有点好笑,又有点怜爱。
江琼狠狠地瞪了他一会,最后眼神柔软下来,拱了拱鼻子,问:“那我们什么时候走?”
江倩歆终于松一口气,笑了起来。
“走吧,咱们收拾收拾,让江师姐再休息一会。”蒋琚起身,把江琼一起拉了出去。
赶路又抓紧了些日子,终于赶在冬至前到了玉田镇。
琼琚宫善于制玉用玉,玉田镇原名并非玉田镇,后因琼琚宫势力的壮大,带动了这个小镇的生活,所以改名为玉田镇。
琼琚宫地处江南,与苍山派相隔甚远,天气与月松城也是完全不一样的。
到了玉田镇的时候,江琼终于找到机会抗议,说要自己骑马。
蒋琚本来还是不同意,但是江琼说:“玉田镇是你的地盘,你在你的地盘都保护不好我吗?”
蒋琚一怔,随即瞇眼看了他一会,终于点头。
江琼嘴皮子耍的最好,看他点头以后,一转身一抬脚就上了马,趾高气昂地看了他一眼,一甩马鞭,进了镇子。
在马车内看见过程的江倩歆掩嘴一笑,对着蒋琚道:“蒋公子不要与琼儿计较,他天性如此,并没有恶意。”
蒋琚点头,说:“江琼性格开朗活泼,我并不介意。”
话音刚落,又听到马蹄声,蒋琚转身,看见迎着光的江琼。
江琼走了一段路,发现没人跟上来,又折返回来,问:“怎么不走啊?我又不认得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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