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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天渊一双剑眉微挑睨了一眼莫问:“……”
这真的是夸讚?
“这小姑娘真是不容易,身受重伤也就罢了。我方才替她检查之时,竟然发现她并不是原本就没有灵力的,而是她的灵根被人硬生生的挖了出来。挖灵根之痛,比剜肉刮骨更甚,能够活下来,都是不易。”
莫问说着话,摇了摇头。
“即便此刻活了下来,眼睁睁的看着与自己共同生长的灵根被挖出,心灵上的创伤比身体上的更可怕。将灵根挖出就等同于自己将会变成一个彻头彻尾的废物,这种滋味相比比死还要难受。这姑娘还能这般灵动活泼,无所畏惧,其心之强大,真非寻常女子可比。”
君天渊听着莫问的话眉角轻轻的拧了一下,想到云九幽面对妖兽暴动之时的情景。
说完这些,莫问还要继续说:“我还发现啊,她的手臂上有一处奇怪的痕迹,像是……”
君天渊却一副懒得再听的表情,他起身将衣衫穿好往门外走:“都是她是事,与我何干?”
莫问看着他一副漠不关心的表情,气的嘴巴都快歪了:“是是是,与你无关。我不过是让你对人家好一点,别整天板着你那副有人欠你万八千钱财的样子就行。”
君天渊大步流星的走出房门,就快要消失在夜色中之时:“叔父若是心疼她,倒不如将你那闲的没地方用的玲珑生肌膏给她一些。”
莫问站在门内,冲着他大声叫道,理所当然的说道:“还用你说,我徒儿可是女子,将来留下疤痕多难看。你小子,竟然敢揶揄你叔父。要不是叔父的膏药,你年幼修炼之时经常跟人打斗,身上早就千疮百孔了,还能这般光洁如玉?哼,不知好歹。”
君天渊继续往外走,对于莫问的呛声置若罔闻,只是经过云九幽安睡的房间时冷清的目光微微流连,继而转身离开。
清晨,天刚刚亮,太阳将天色染上了一层薄白。
陆家大门口。
一辆镶金嵌玉的马车停在了陆家门口,那马车由十六匹灵鬃马拉着,十分神气,能够坐在里面定然是十分尊贵之人。马车所到之处,皆撒下红色的喜包,意在普天同庆。
马车最前面,是一个身材高大容貌清隽的男子。那男子穿着一身米白色长衫,脸上带笑。若是细看,只觉得他双眼仿若璨星,一对剑眉微微舒展着十分朗气,仿佛这春日的阳光。
他的腰间别着一把宝剑,微微闪烁着灵光,一看便知绝非凡品。能够驾驭之人,实力当然不容小觑。
这般高大英挺又实力非凡的男子,男子见了无不羡慕,女子见了无不倾慕。
有胆子大的女子,直接将香囊,香花往那男子身上丢,表达自己的爱慕之心。男子却不接,也未生气,脸上还挂着灿烂的笑。
马车停在了陆家门口,一切都是那般热闹而郑重。
路过的行人无一不会这盛况驻足。
一个在巷弄里面的面摊,坐着三两个食客:“哎,这是干什么的?陆家小姐要成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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