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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行声抱着吉他下臺了。
他将系在腰间的牛仔衫解开,丢在了调酒臺上,手肘抵着吧臺从上面翻了过去,紧身黑t勾勒出他紧实的腰线和线条优美的肌肉,原行声拿出耳机带上,将酒吧内场不断奔涌的嘈杂声隔绝在外。
调酒臺的角落裏,显得很安静。
原行声从下了舞臺后就没了表情,他调酒和唱歌的时候气质判若两人,徐青青说那是明骚和闷骚的区别,总之是骚。
他闭上眼舒了口气,修长的手指握着杯沿,快速搅动冰块,发出相互碰撞的剧烈声响,将咖啡甜酒和百利甜酒依次倒入杯中,最后点燃伏特加,杯口插上樱桃后递给了坐在吧臺边等候的女人。
“陈姐,b-52轰炸机,慢用。”
陈姐是这裏的常客,经常来听原行声唱歌,说原行声身上有种将释放未释放的自由,她很向往。
生意人讲话讲究弯弯绕绕,原行声无法理解,也不想理解。
反正顾客就是上帝,他只要服务周到就行了。
陈姐说,“小原,好久没见你接午夜场的活儿了。”
原行声从口袋摸出打火机,用衣服下摆擦了擦,啪嗒一按,点燃了嘴裏的烟,他吐了口气,又给陈姐来了一根。
“我儿子高一住校去了,晚上行动比较自由。”
陈姐笑笑说,“你儿子在家管你啊?”
原行声一边给人调酒一边回答,“管,连我一个礼拜抽几包烟喝几口酒都管。”
陈姐闻言乐了一会儿,将酒杯放到吧臺上,嘆气声很微弱,“有人管着挺好的,哪像我,在家,儿子不把我当妈看,老公成天在外面跟别的女人厮混,那才叫悲哀。”
原行声说,“那要看你怎么想了,过不爽了就离,还能忍就待着,女人从来都不是家庭的束缚品,也不是谁生来就有义务给人做饭洗衣的,陈姐,从你踏进咱们这儿的门栏开始,你就是自由的,忘记烦恼,忘记自己的身份地位年龄,你的身体是独立的,灵魂是自由的,全权由你掌控,总之别委屈了自己就行。”
陈姐猛吸了一大口烟,撑着胳膊笑了,“小原,要不是你比我小那么多,我可真想潜你。”
原行声摘了耳机,斜靠在墻上,“陈姐,”他指了指在舞臺上嗨歌的皮蛋,“您赶紧下手,你俩倍儿合适。”
陈姐说,“可我喜欢你多一点。”
原行声站在臺阶上,又叼了根烟,“陈姐,本质上我们无法追求同一精神层次的高潮。”
不等陈姐有所反应,原行声已经下了吧臺,凌晨三点,他下班了。
将发蜡涂得硬邦邦的浅褐色头发胡乱抓了抓,他推开了“寄居蟹”的门,外面忽如其来一阵冷风,将他的困意席卷了七八分。
他绕到角落裏,骑上了摩托。
那辆重型机车他锁在车库裏好几年了,沈棠不给他骑,据说某天看了一则“某男子深夜飙车撞破护栏坠入河中不慎死亡”的新闻就上心了。
他们家车库没什么东西,就一辆车,所以沈棠偷天换日将锁换了。
原行声一看就知道怎么回事儿了,但他没说破,沈棠每回下楼都胆战心惊瞥一眼车库的模样有点好笑又让他挺感动的,不骑就不骑吧,他顺水推舟,每天上班以步代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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