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contentstart
旧城光辉幼儿园新来了一个小崽子。
小崽子软得像个糯米糍,吃东西的时候脸颊一鼓一鼓的,戳上去一定很软。他的眼睛极大,像两颗精雕细琢的玻璃珠子,名贵得让人想捧在心尖尖上。老师们都很喜欢这个小崽子,时不时就伸手去摸一把那软乎乎的头发。
啧,有点碍眼。
易小沈抓了一把瓜子,又懒得自己磕,尽数撒在小弟木小兰眼前。木小兰瘦瘦小小,但特别拥护易小沈,对辉幼的小霸王忠心耿耿,说嗑瓜子就嗑瓜子,说砸核桃就砸核桃,凡是易小沈讨厌的,木小兰都讨厌,凡是易小沈喜欢的……易小沈有喜欢的东西吗。
崔小颁则不以为意,身为全幼儿园最聪明的小朋友,板板上的小红花贴了老多,才不屑和这些小崽子们争宠,总是一个人蹲在窗边谢谢算算,嘴里念着什么一元一次方程。
听不懂,念经似的。
易小沈从不会主动和其他小崽子搭讪,但新来的小崽子不一样,让人看了就想捏一捏揉一揉,最好是能抱着,想抱布娃娃或者他的奥特曼模型一样。
易小沈走向了坐在地上发呆的小崽子,伸手摸上了那心心念念的软发,别说,还真软。
触手像摸到了云端,柔顺的发丝在掌心搔痒,一直痒进心里,痒得耳朵都红了。小崽子好奇地回头,歪着头看易沈,布丁般的小嘴轻轻碰触,甜甜地问:“哥哥?”
暴击!
易小沈摸着心口,感觉要被甜化了。
这是小崽子吗?不!这是掌上明珠!这是他的宝贝!
从那天开始,易小沈的屁股后面总是跟着一个毛团子,旁人想摸还不准摸,会被易小沈狠狠地瞪着,呲牙露爪子地赶走肖想毛团子的人。
木小兰委委屈屈地问老大:“老大,你还要我吗?”
“要啊!去嗑瓜子!”
木小兰大喊一声“好嘞”,屁颠屁颠地跑去找老师要了一把焦糖甜瓜子,仔仔细细地把瓜子皮扒开,奉若至宝地堆在易小沈面前。
易小沈抓起一把,塞进毛团子的手里:“给你,吃。”
木小兰心碎成渣,好几天都没缓过来。
崔小颁看木小兰似乎很受打击,破天荒地主动和这些在他眼里傻楞楞的小崽子搭话,“餵,你,会算数吗?”
木小兰大声地吸了一下鼻子:“一加一,等于二!”
“二加二呢?”
“四!”
“四加四呢!”
“……嗯。”木小兰掰着手算了算,“八!”
还行,不是特别傻。崔小颁很满意地把练习册拍在木小兰脸上,“来,一起做题吧!”
木小兰皱着鼻子,捏着笔趴在地上很努力地算啊算,纸揉皱了,笔在纸上画出鬼画符,也没看懂练习册上写得是什么玩意。晚上妈妈来接的时候,木小兰忽然觉得嗑瓜子也挺好。
contentend
您给我说说外面的情况呗?听您这话,好像挺危险的。大爷?老乞丐瞬间炸毛,噌地一下坐直身子,指着自己的鼻子吼道,谁是大爷?我才五十出头!头发还没白全,你哪只眼睛看我像七八十的老头?小子,你是不是皮痒了,想找揍?顾闲嘴角抽了...
只能笨拙地说出几个字。苏婉见状,连忙走上前,笑着说道祖父,劳您挂心了,夫君今日已经好多了,只是还有些倦意。孩子们也醒了,正在膳厅里,长辈们快里面请,也好看看孩子们。石振海笑着点了点头,说道好,好,先去看看我的曾孙曾孙女。...
眼眶通红地看着保镖。好!你们告诉顾言,这是他逼我的!没有他,我林婉照样能在娱乐圈横着走!她踩着高跟鞋,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别墅区。当天下午,林婉的微博更新了一条动态。有些人的控制欲真的让人窒息。离开错的人,才能拥抱真正的自由。配图...
不仅仅是因为我是祭品,更是因为我身上有当年打断祭典的苏家血脉,还有这枚镇祭铜钱,对不对?我摸出怀里的铜钱,放在掌心,金光与血纹交织,透着一股奇异的力量。是。陆沉坐在我对面,神色认真,苍狼的残魂被封印百年,早就急着重生,它需要...
江辰的账号被攻陷,之前的获奖作品全被质疑,有人翻出来每一张都有我的原稿影子。我吃着早餐,刷着手机,给小夏发消息帮我订个蛋糕,庆祝一下。庆祝什么?庆祝渣男贱女,开始互咬。5江辰的工作室彻底断了收入。六个核心客户全解约,合作方纷纷要求...
诊所被泼红漆,本人已被警方带走调查。新闻配图里,陆哲被两个便衣警察押上警车,他头发凌乱,脸上有明显的淤青,显然是昨晚被催收的人好好招待了一番。我坐在办公室里,看着这条新闻,端起咖啡抿了一口。老张推门进来,满脸喜色林总,好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