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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又是例行回家吃饭的日子,但是自从我和易林玥都脱单后我对回家吃饭的兴致一下子骤减。不是我不孝顺,而是自从我带祁烨回家后,为了方便以及家庭的和谐,干脆爸妈就让我们两对一起吃了。
我一直觉得几对情侣一起吃饭是一项尴尬的活动,即使那对情侣是我妹妹也不行。然后还加上爸妈一起,这是多么令人窒息的社交活动啊。
不过好在祁烨今天出差只能我自己回去,我带着那百分之九十九的开心和百分之一的愧疚,一个人高高兴兴的回家了。
吃完饭后,阮子墨一脸神秘地凑到我身旁。
“林哥!”
“叫谁哥呢?”我没好气道,这货比我还大三个月。
“再说我姓易,不姓林。”
“叫你易哥多见外啊,你就和我亲哥一样。”阮子墨嬉皮笑脸道。
“少恶心人。”我嫌弃地推开他的脸,搓了搓身上的鸡皮疙瘩。
“什么事?”
“我是来和你说让你高兴的事!
“你知道不,顾崇隽被人打了。”
“哦。”我冷漠道。
“下次他被捅死再告诉我。被打而已算什么好消息。”
“被打的左眼严重损伤,搞不好会失明。你说够不够严重?”
我的身子顿了一下。
“他是随便玩弄别人感情被打的还是搞了有夫之夫被揍的?”
“还都不是,因为纪晨!”
“……纪晨?
“是啊!”见我来了点兴趣,阮子墨兴奋道。
“之前他们一个局里有个富二代也是一中的,说自己高中的时候就在学校睡了多少人,名单里还有当时年级的优等生。一开始顾崇隽还没在意,后来那个二代说那个优等生姓纪叫什么忘了,但是在床上特别骚……于是顾崇隽就扑上去揍了他一拳,两个人就扭打在一起了。不过那个二代手上的戒指刮到了顾崇隽的眼睛,当时他那只眼睛就看不到东西了。”
“顾崇隽他妈是不是要哭瞎眼了?”
“可不是!他妈到了医院看到那么多血脸一下子就白了,一听医生说只有角膜移植才能康覆,连哭都没来得及哭就直接晕了。”
“做顾崇隽的父母可真可怜,他妈不是脸上整容事故还没恢覆吗?”
“是啊!我看她脸一直在抽搐,也不知道这次激动成这样会不会留下后遗癥。”
“有顾崇隽这样的孩子也是倒了八辈子霉了,都快三十的人还为了一个早就不在的人把自己搞成这样。如果我是他爸妈就让他瞎了算了。”
“你真一点不心疼啊?”
我斜眼白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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