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撇开皮相不谈,只以能力而论,若要作为智囊,可以信任的左右臂膀,这些娇生惯养的少爷们潜质究竟如何?
南湘并不敢报以太高期望。
奈何手中实在羞涩狼狈,只能从此处借力。虽说是身处女尊男卑的世界,可南湘并无多少性别歧视。她深信智力的差别不在于性别,而在这个缺乏人才而她一时有没有办法大规模招纳的情况下,综合利用有限的资源是最好的办法。
若,真金藏在其中而不被发现,她岂能不让他发光?
一路上,杏悄声的解说着,南湘安静倾听,试图还原出一个个人像来。
“王女的九位公子各具风情,皆是心思剔透的聪明人。梅容是王女已经见过的,单独住于梅坞。”杏遥遥指向流水一边。
南湘听见这并不陌生的名字又是一阵皱眉,她已经患上名为梅容恐惧癥的病癥,莫提他。
杏察言观色,移开话头:“梅容是江湖大家梅家的儿子,入府时间不短。擅长药理,炼药制毒,会武。”
“还有其余八人,皆是大家子弟。王女的第一位小爷名为雨霖铃,入府最早。是北国的贵人。只是现在北国没落……”末了,又补了一句,“在以前,平素也不常伺候王女。”
北国。被圣音侵占的邻国。南湘倒没说什么。
“余下七人……”杏正想继续数下去,不想南湘一听见这数字就已经觉得头大了几圈,忙打断杏话头,“杏啊,其余的这几个人是住在同一个院落么。”
“并不是。”杏在心里默数了一遍,回道,“除却我已说了的两个人住于王府一南一北外,有三人散住于王府东面,另外四人则分散在王府西面。从偏门出去后,还有几栋单独的宅院,则是王女宅外的人。”
南湘默然。
单独住在一南一北,这种待遇倒真真是特殊。
南辕北辙。至于散住的或许在这个女子心里没这般有分量,又或是这两个人地位最为特殊,必须小心对待?
呃,小心对待那个梅容?饶了她吧……
园子实在太大,双脚实难丈量。杏唤来轿夫,南湘乘竹椅而行,只见周围绿树葱葱,花香肆意,心情不觉舒畅,没走多久就见停下轿来。
下脚落地后抬眼张望,一栋大约三层楼高的泛光阁楼立在面前。
前面是一方牌匾:落红馆。
南湘瞧着牌匾,轻轻念了一遍,落红不是无情物,有情之人居有情馆,倒也还算有趣。
随即她便眼睁睁的看着周身张大了嘴。
——她是到了哪个金玉满堂的黄金窝里来了,怎么会有这样的地方?
杏悄声道:“此处便是萦枝公子的院落。是皇商萦舞之子,家财万贯也不足说起富。天下虽然姓碧水,可暗地里有人说,明着是碧水家的天下,可实际掌控命脉的则是这位财神萦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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