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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画室正式开张,叶云墨就整天泡在这儿,泼墨习字,打理藏品,很晚才回别墅应付闻三爷。有时候闻三爷白天得空,兴致勃勃赶回去,得到答覆说叶先生去画廊了。
画廊里不好随心行事,闻三爷憋一腔子火没处发洩,不由有点儿后悔自己乱大方。开什么画室,投什么所好,还是把人拴在自己眼前的实在。想见就见,想亲就亲,想上就上。
这想法又不能和叶云墨提。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今非昔比,对叶云墨已经不能跟以前似的招来喝去,当成消遣的玩意儿。自己答应了人家,没反悔的道理。
只能沈着脸忍了,夜里在床上把这腔火燎个痛快。
这日闻三爷照例又到他这等。最后一个菜上来都有二十分钟,叶云墨还是不见踪影。闻三爷等得不耐烦,打电话,关机。问画廊经理,说自己有事提前走了一会儿,也不清楚叶先生在不在,走没走。
闻三爷放下电话,所有不好的猜测在脑海里挨个转了一圈。他第一个想到的是叶云墨会不会故伎重施,又被自己否决了。毕竟他敢撤了监控,就有笃定叶云墨不会再逃的自信。那么是被人绑架了?知道叶家兄弟的人不少,可见过他们的不多。即便如此,也不能排除这种可能性。
他不由有些后悔。因为怕叶云墨疑心,便连保镖都撤掉了。早知道留一个在暗处守着,只怕万一。
他又等了十几分钟,正沈着脸打算出门找人的时候,叶云墨的车缓缓驶进院子。
待车停稳,叶云墨先下车,副驾驶的门也开了,走出个人来。看见门口的闻三爷,笑着招呼:“三哥。”
闻三爷皱眉:“季远?”
正是他唯一的弟弟,闻家最小的儿子,闻季远。
闻三爷说:“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也不事先知会一声?”
“想回就回了,比较突然,没来得及告诉你。”闻季远说。
闻三爷不置可否,扭头看看叶云墨:“你们俩怎么凑到一起的?”
“哈,”闻季远笑了一声:“这是我和三嫂的秘密。”
“……别胡说。”
闻三爷和叶云墨异口同声。他们相互看了一眼,叶云墨别开视线,从后备箱里捧出一个装了卷轴的纸箱,径自进屋了。
“肚子好饿。”闻季远喊。闻三爷暂且收下满腹疑虑,“进来吃饭。”
闻季远是怎么和叶云墨凑到一起的,原因倒不覆杂。
他下飞机后给闻家的司机廖叔打电话,让他来接。廖叔以为四少爷知会过三爷了,阴差阳错也没有和三爷报备,开着家里的劳斯莱斯就到了机场。两人闲聊间,闻季远问三哥最近都忙些什么?老廖随口答,三爷不怎么在家,都是住在那边的小别墅。
那边?闻季远问,还是那对双胞胎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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