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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他们探病的那天夜里,东星集团总裁姚东岳因病医治无效死亡,享年51岁。
姚东岳没有子女,生前便已立下遗嘱,死后将自己的遗产尽数捐赠给慈善机构,赤条条来去无牵挂。
参加葬礼的人不多,更难得的是陈书记居然也到了场——他日理万机,能去探病已是不易,还来参加葬礼,不由让人慨嘆两人关系匪浅,陈书记重情重义。
叶家兄弟也来了,面色凝重。陈书记远远打量着他们,视线有如实质。叶弈棋敏感地转头去看,迎上一个有点眼熟的中年男人的目光。他心中有些不舒服,和叶云墨对视一眼,把一束白菊放在棺木前,转身离开了。
他们又逗留了几日。回到b大校门口,在他们往日最喜欢的小咖啡店里靠窗坐着。看朝气蓬勃的大学生们,三五成群结伴而出,脸上带着不谙世事的微笑,他们百感交集。
没人知道,普通人唾手可得不屑一顾的自由,他们却为此付出了多么惨烈的代价。
叶弈棋放下咖啡,问叶云墨:“这就回去吗?”
事情已了,也没有继续逗留的必要。
人间再繁华热闹,也与他们无关了。
叶云墨沈思了一会儿,说既然已经回来了,去看看爸爸妈妈吧。
叶弈棋这才想起来,明天是他们父母的祭日。
虽然在心里也曾怨恨过他们自私残忍的父母,一死了之求得解脱,却撇下两个刚成年的孩子,从天堂到地狱。
但那毕竟是生养他们的亲人。血浓于水,怨恨抵抗不了深切的爱和怀念。
跟着闻三爷这些年没机会,终于重获自由,是该亲自去祭奠他们了。
当年叶家破败,已经捉襟见肘到无钱下葬的地步,火化之后,只能寄存在骨灰堂里。可他们到了墓园的骨灰堂,却遍寻不着父母的骨灰盒。管理员告诉他们,两年前,有人帮他们把骨灰安葬了,就葬在墓园最顶级的墓地。
他们一头雾水,来到那块依山傍水的风水宝地,意外地发现墓碑前站了个人,手里捧了束黄黄白白的花。
叶云墨不确定地喊:“……季远?”
闻季远看见叶云墨也吃了一惊,又看到他身后的叶弈棋,更是吓了一跳:“……还真是,长得一模一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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