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码了半天长城,傅任越来越上瘾,且运气好得令其他五个大男人眼红,到晚饭时她的抽屉里和牌桌上已经堆满钞票,她心情很好,豪爽地拿出一迭钞票塞在魏子手里,“魏子哥,麻烦叫外卖,我想吃便宜坊的担担面。”
“顺便给我来一份虾球。”
“我要都一处的香炸肉丸。”
“簋街的麻小。”
“南锣鼓巷的六份甜点。”
“前门大街小吃一条街那里的油炸冰淇淋不错。”
“小的这就给各位爷去办,还请稍等。”魏子任命地接过钞票下楼叫外卖去,谁让他是茶馆的半个主人呢。
因为清明节有三天假期,所以六人吃饱喝足后依旧码长城,魏子替换李宋,方简替换许砚,四人改变了麻将规则,侯彧与傅任搭檔,魏子与方简合伙,输赢对半分。
魏子叽歪道:“傅妹子,牌场无战友,我可不会手下留情。”
傅任对着他狡黠一笑,“你尽管放马过来。”
“这就叫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方简瞄到傅任面前小山似的钞票笑着说道,“侯爷,对吧。”
侯彧打出一张红中,瞥了一眼方简,勾起唇角,“嗯,所以你一直替我办事。”
傅任和魏子噗哧一笑,方简吃力不讨好,摇头嘆息。
九点钟,许砚有事先行离开,李宋站在牌桌旁为大家端茶倒水,中途傅任坐累了,把位置交给李宋玩了半小时,她站在窗户边呼吸新鲜空气,清醒头脑,伸展身体,然后继续上座大杀四方。
最后,侯彧与她赢了牌局。她没有要赢得的钱,本金是魏子的,魏子非要她收下,她坚决不要,最后魏子给了她一张商场购物卡,侯彧做主让她收下才完结此事。
牌局结束,已经凌晨,众人各自回家。
傅任坐在侯彧的车上时才突然想到没有事先和侯晁宗报备,她郁闷地看向侯彧,“侯爷,我没有和爷爷说晚回家哎,怎么办?”
“我晚饭时和李叔说过,没事。”侯彧驾驶车奔驰在车流稀少的大街上,神色一点都不累,依旧精神奕奕。
“呼,那就好。”
可是到了花满堂后,李生财手机打不通,她的包没有随身带,扔在李生财的车上,所以她没有钥匙开门,现在敲门会扰民,而且不一定就能喊应。
侯彧又试着打了一次,还是没人接,然后打给侯母和侯欣,俩人都关机了。
傅任註意到他神色不耐,右手手指在敲打着方向盘,她不想给他添麻烦,于是主动说道:“要不我去附近酒店住一晚吧,反正这里很多四合院酒店。”
“你认为我会答应?再说爷爷知道后会轻易绕过我?”侯彧挂断电话看向一脸纠结后悔的傅任,莞尔说道,“介不介意去我那里住一晚?”
他的公寓?
傅任不好意思地看着他,“给你造成困扰了,侯爷。”
“没事。”侯彧重新发动车子,调头驶出巷弄,他本该让傅任早点回来,奈何看到她兴奋的脸,又不忍心打断她的兴致,谁知道他爷爷太奸诈,故意让所有人关机,给他俩创造机会。
机会虽然是给随时准备着的人,但是他从来就没打算准备。
侯彧的公寓占据整个一层楼,她上次只是匆匆看了一眼,没有仔细参观,今天再次来到这里,感觉很是与众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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