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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没半个小时就该登机了,华宴和他一起订成了头等舱,钟炀先坐到了自己的座位上,他今早并没有休息的很好,为了在飞机上好好的补觉,他还拿了一次性蒸汽眼罩。
第二个进来的人是赵承钧,身材高挑的青年直直的向他走过来,坐到了他的旁边。
“真的有缘啊钟哥,没想到咱们俩的座位也会选到了一起。”赵承钧朝他笑的阳光明媚,一双桃花眼里好似盛着星辰般熠熠生辉。
钟炀不免有些悸动,他本来就是gay,也向来喜欢长相精致声音好听的漂亮青年,更别说在这四个多小时的时间里身边会坐着这样让人赏心悦目的男人。
钟炀感觉自己一下子没了困意:“确实很有缘。”
赵承均笑意盈盈,没有多说什么,向他调笑般的眨了眨眼之后叫来空姐:“麻烦给我一杯橙汁。”接着又偏头看向坐在身边的钟炀,“钟哥想喝点什么?”
“苏打水吧。”钟炀点了点头,也朝着对方笑了笑,道。
华宴这时候才进了头等舱,他本来想直接坐到钟炀旁边,却发现赵承钧已经占了他想要的位置,但他也只是瞇了瞇眼,没说什么,坐到了一边,打开笔记本电脑开始办公起来。
钟炀和赵承钧相谈甚欢,连什么时候飞机起飞都不知道,两人从金融聊到哲学,干干的聊了两个多小时都不感觉厌倦。
坐的时间太久了,钟炀感觉脸颊都有些发烫,为了避免让赵承钧看到自己的丑态,他站起身:“我去一下洗手间。”
赵承钧轻轻地点了点头,嘴角划过一抹笑容,就看到跟他们隔着一个过道的华宴起身跟在钟炀的身后。
赵承钧没当一回事,可顿了顿又觉出几分不对来。
钟炀进了洗手间刚想把门关上,却被一双修长的手给阻止了接下来的动作,然后华宴就以一种强势的姿态挤了进来,关上了洗手间的门。
洗手间内空间本来就十分狭小,更别说两个男人了。钟炀背靠着洗手臺,就看着华宴贴他很近的被放大的一张俊脸。
“你干什么?”钟炀退无可退,只能感受着华宴灼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脸上,一双长腿别在他双月辶艮之间(原谅我莫得办法)
这个姿势太过于别扭,钟炀轻轻地偏了偏头,不让自己跟华宴撞上裸露出来的皮肤,可没想到华宴非但不避开,反而离他更近了几分。
两人的胸腔相贴,钟炀甚至都能感受到华宴鲜活有力的心臟在“咚咚”的跳动,一时间,他都有些分不清楚到底是谁的心跳,跳动的声音被无限放大在耳边。
“你到底要干什么?”这一句问话比起先前轻柔了许多,华宴听着这声音,感觉有猫爪在自己心上挠了几把。
痒痒的、不可言说。
“你说我想干什么?”华宴低头,将嘴唇附在钟炀的耳边,喉咙深处轻轻地传来几声若有若无的低沈的喘息,钟炀感觉一瞬间所有的热度都汇聚到双脸上,心中也顿时紧了紧,呼吸都有些困难起来。
“现在……你的脑子里在想些什么呢?”华宴的薄唇擦过钟炀已经开始泛着粉红的耳垂,声音低沈而富有磁性。
耳垂和唇角都有些温热,钟炀垂下眼睫,抿了抿唇并不作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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