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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穿了几天高领毛衣,感觉蒙战似乎多瞄了我几眼,等我整理着衣领,心虚地问他,“怎么了?”他转头不说话,过一会又能隐约感觉到他看过来了。
训练结束,我怀疑他发现了我脖子的伤,纠结着坦白。我才只是看了他一眼,都还没开口,他手上的动作突然加速,飞快地整理好东西,离开了,像是有什么急事。
或许蒙战没有发现?
本来我只是想掩盖脖子上吴鸣失控造成的红印,才穿了之前从来没试过的高领毛衣。我还心虚怕别人问起,不知道为什么平常有说有笑的学妹看见我就支支吾吾,点个头就跑掉了。还有一些朋友也是,我刚笑着打招呼,对上他们惊讶的眼神,他们也是磕磕巴巴地应了几声,跑了。
费争找我,一见面就哇哇叫,又说温柔,又说好看,把我吹得天花乱坠。他的嘴从来一分真,九分假,我就一点都没放在心上,只是顾着纠结蒙战是不是发现了。
不管有没有发现,几天过后,我脖子就恢覆了,也就没再穿高领毛衣。蒙战还是有点奇怪,他没有再偷看我,只是配合训练的时候,我总觉得他眼底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情绪。
证据都没了,我当然是理直气壮地仰起脖子,任他打量。谁知道蒙战突然推开我,说要去喝水,喝完也没回来,埋头做着单人训练。
男人心海底针,我感觉我一辈子都不会明白我的暗恋对象到底在想什么。
我还没侥幸几天,蒙战就发现我手臂受伤了。
这段时间我特意只做腿部的训练,没怎么用手,蒙战也就没察觉。说到底也是我心太大,想着手应该恢覆了一些,就做了攀爬的训练。在铁架上爬到两层高的时候,我的右臂突然剧痛,没够住,整个人就掉下去了。
那一刻我脑子一片空白,只能祈祷下面的垫子质量过关,不会让我半身不遂。
我掉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里,睁眼一看,近距离对上了蒙战漆黑的双眼。他的眼睛很深邃,像黑色的宝石,润泽透亮,狠狠地镶嵌到我的心房上。
或许是我的奢望造成了幻想,我觉得我们对视了很久,世界悄然无声,一片寂静,只剩下耳边他轻微急促的呼吸声。
蒙战扶着我站起来,“没事吧?”
我还想回他一句没事,但右臂一阵疼痛,开口就变成了痛呼:“啊。”蒙战一看就知道我右臂受伤了。
他一路紧皱眉头,拉着我去医务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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