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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司看着暻华跌跌撞撞离开,垂下了眼眸,看不清情绪。
他说的所有事,都是真的,只不过,略过了自己的心理。
他知道景花死了,他杀过一个人,那个人是景花。他能看得出来的,现在的这个根本不是景花,他放在酒杯裏的毒,是要给景康的,原以为天衣无缝,没想到被景康识破了,还反将了他一军。
景康,他野心很大,很有可能为了皇位害景花,可是他没有办法帮景花了,他马上就要死了。
阿司拔下头上的红玉簪,他有一个最大最大的秘密,他可能……喜欢上现在的景花了。
阿司用簪子划破了手,黑色的血映着红色的玉,分外诡异。
阿司蘸了点手上的血,掏出怀裏那块曾经蒙在暻华脸上的面巾,一笔一划道:
我今生,最大的遗憾,是月老庙建成那日,我与你站在庙外,却没有进去拜上一拜……
他也不知道,他为什么偏要把这句话写下。
最后一划没有写完,阿司就觉得头重的不行,晃了几晃,终究倒了下去。
——
暻华捏着手裏沾血的面巾,坐在太师椅上,望着碧蓝碧蓝的天空,兀自出神。
小顺子道:“殿下,该用饭了。”
暻华垂着眼睛坐到了饭桌前,偌大的饭桌,几十盘的菜,他已经吃习惯了,不会再吐了,可是,那个坐在自己面前的人再也不会回来了,
每天,上完早朝,也再也不会有一个漂亮的少年等在门口了。
“不管你去了哪儿,我都会在家门口等着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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