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contentstart
一路上邪恶离奇的景象不必再多提,亚伯终于捱到了所谓“主会场”的入口。
从侍者手中接过白色面具和灰色长袍,他的模样便与周围的人们没有太大的区别。
亚伯的脚步略显虚浮,心裏也在发愁。全场都是一模一样的装扮,他要怎么和该隐会和?
不,还是有区别的。全场人员所着的长袍颜色分作黑灰两色。亚伯左右观察了好一会儿,终于隐约意识到——黑色是贵族,灰色是随从?
各个入口陆续有人走进,会场裏很快有了人气。
“奴仆。”有人牵住了他的长袍后领,“你的主人在哪裏?”
亚伯被他拽得嗓子一紧,心裏隐怒,反身挥开对方的手,并不接话。
“你没有主人?”对方只是左右看了看,得出了这个结论,目光又落回亚伯的脸上——或者说,面具上,“与我结伴。”
“您太失礼了。”亚伯退后了几步。
“此刻的失礼是为了保住以后的性命。”对方笑了一声,拽着他的手腕就要往一旁人少的地方退开。
亚伯皱着眉想把他挥开,不过动作没有另一个人快——
该隐一手扶住他的肩膀,一手攥住了那人的手腕:“此刻的失礼能让你此刻丢了性命。阁下,你怎么选?”
对方被该隐攥得抽了一口冷气,连忙抽回手,打量着面前的两人,终于悻悻地点点头:“向您致歉。”
他转身走开,似乎去找其他落单的随从者了。
该隐收回了眼神,低头打量着亚伯的状态:“你还好吧?”
“我没事……”亚伯还有点没回过神,“为什么一定要找随从?”
“极乐裏的一个环节需要贵族与随从共同参与,我也是刚刚知道。”
亚伯长出了一口气,转回正题,向着中央祭臺的顶端望过去:“我记得上一次极乐裏,那道光是从天花板上来的。”
“你当时看到光了?”该隐惊讶,“你当时是什么情况?”
“克鲁尔当时把我带到下面,又领着我上祭臺,我在外面的房间裏看到了顶端留下来的光,不过只看到了一小会。”
“外面的房间?”
“对,等候室之类的,还有那个罪犯。”亚伯咬了咬牙。
“维莱恩?”该隐问。
亚伯只是哼了一声以示不屑,接着仰头打量着顶上的黄土层。
可此刻,不知是因为没有开场还是什么原因,墻顶上不过是一层粗糙不平的黄土层,没有任何缝隙或光源。
“也许还需要进行什么仪式才能开启。”亚伯喃喃道。
不过该隐没望向天花板,而是打量着对面的几扇门。
哪裏是等候室?这一次,克鲁尔会不会还在等候室裏?
亚伯仔细望了很久,不过没看出什么端倪,揉揉眼睛收回了目光:“该隐……该隐?”
他的身后已经空了。
亚伯连忙转过头四处找寻该隐的位置。
但放眼望去,全部是一一模一样的长袍和面具。
糟了。
他暗暗心惊。
该隐跑到哪裏去了?
该隐的目光无意间扫过附近的门,看清了其中一扇门裏的模样。
那裏面灯光柔和,设施齐全,装饰精美,绝不是一路上走过来的血腥场景。
裏面的那个人——
他向着那扇门走过去,屏息静听。
门裏隐约传来低声的笑骂。
contentend
您给我说说外面的情况呗?听您这话,好像挺危险的。大爷?老乞丐瞬间炸毛,噌地一下坐直身子,指着自己的鼻子吼道,谁是大爷?我才五十出头!头发还没白全,你哪只眼睛看我像七八十的老头?小子,你是不是皮痒了,想找揍?顾闲嘴角抽了...
只能笨拙地说出几个字。苏婉见状,连忙走上前,笑着说道祖父,劳您挂心了,夫君今日已经好多了,只是还有些倦意。孩子们也醒了,正在膳厅里,长辈们快里面请,也好看看孩子们。石振海笑着点了点头,说道好,好,先去看看我的曾孙曾孙女。...
眼眶通红地看着保镖。好!你们告诉顾言,这是他逼我的!没有他,我林婉照样能在娱乐圈横着走!她踩着高跟鞋,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别墅区。当天下午,林婉的微博更新了一条动态。有些人的控制欲真的让人窒息。离开错的人,才能拥抱真正的自由。配图...
不仅仅是因为我是祭品,更是因为我身上有当年打断祭典的苏家血脉,还有这枚镇祭铜钱,对不对?我摸出怀里的铜钱,放在掌心,金光与血纹交织,透着一股奇异的力量。是。陆沉坐在我对面,神色认真,苍狼的残魂被封印百年,早就急着重生,它需要...
江辰的账号被攻陷,之前的获奖作品全被质疑,有人翻出来每一张都有我的原稿影子。我吃着早餐,刷着手机,给小夏发消息帮我订个蛋糕,庆祝一下。庆祝什么?庆祝渣男贱女,开始互咬。5江辰的工作室彻底断了收入。六个核心客户全解约,合作方纷纷要求...
诊所被泼红漆,本人已被警方带走调查。新闻配图里,陆哲被两个便衣警察押上警车,他头发凌乱,脸上有明显的淤青,显然是昨晚被催收的人好好招待了一番。我坐在办公室里,看着这条新闻,端起咖啡抿了一口。老张推门进来,满脸喜色林总,好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