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筹划的事情都进行得异常顺利,几乎所有人都知道,辜明廷变相拿走了荣公馆的财产,但谁都不敢多说一句话。
不过私下的议论还是有的。
多说都是宣传辜明廷想要单干,想要脱离大帅。
而大帅听到这个风声,不由得也疑心起来。
可现在最关键的不是辜明廷,而是辜明堂。
辜明堂得了花柳病的事情传出来,大帅简直是沦为了众人的笑柄,然而这几天他每每派人去辜明堂的府裏抓人却总是抓不到。
大帅忽然有些后悔当初为了容景桓而把两个儿子赶出去住的事了——一个个都越来越无法无天了。
大帅不知道,这几日辜明堂一直都守着容景桓,吃饭也守着,睡觉也守着,说是当个宝,还不如说是盯着容景桓。
这天晚上,辜明堂也不知道是来了什么兴致,特意买了许多容景桓喜欢的菜,一样样端进卧室来。
容景桓就这么被他用手铐铐在床头,哪怕是要擦身或是解决生理问题,辜明堂都不放过他。容景桓一开始还会挣扎,后来他发觉越反抗越会被打,便任由辜明堂摆布了。
昨天辜明堂闲着没事,玩着容景桓那漂亮修长的手,玩着玩着就心生恨意,最后找来一根缝衣针,非要把容景桓的手戳得血迹斑斑才罢休。
容景桓越痛,越是满头冷汗地求饶,他反而越兴奋,最后容景桓觉察到辜明堂的心态,索性咬着牙闷声不吭。
而这样,辜明堂倒是索然无味地放过他了。
这会,辜明堂将那黄澄澄玲珑剔透的布丁端过来放到容景桓面前,细心地用勺子舀了餵他,容景桓看着辜明堂闪着异常兴奋目光的眸子,知道眼前这个人已经疯了,便也不抗拒,就这么默默就着勺子把布丁一点点吃了下去。
餵着容景桓吃完了布丁,辜明堂擦擦手,还拿过柔软的手帕帮容景桓将沾在唇边的那一点残汁给擦去,末了他微微一笑道:“景桓,你再忍两日,我们就可以彻底离开这个地方了。“
容景桓听到辜明堂这句话,心中骤然一惊,忍不住道:“你这话什么意思?”
辜明堂捏着容景桓的修长五指,忽然攥紧了几分,然后笑道:“老段要打过来了。”
容景桓听到这句话顿时明白了辜明堂的意思,他有几分难以置信地道:“大帅要跑?”
辜明堂神秘一笑,“这也说不准,不过我们肯定是要走的。”
容景桓看着辜明堂这个笑意,脊背忽然生出一股凉意——走?他还没报仇?居然就这么走了?还是跟辜明堂这么一个疯子在一起?
辜明堂看着容景桓的脸色,就知道他在想什么,这会辜明堂便凑了过来,十分眷恋般地贴着容景桓的侧脸低声道:“麦克医生都交代了,只要能搞到盘尼西林,咱们俩的病便算不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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