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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子夫刚刚走到建章宫外,正巧迎面遇见刚从里面退出来的张德全。
“微臣见过皇后娘娘!”张德全看着卫子夫的凤驾仪仗,立即认出这人就是太子殿下的母亲,独霸未央宫十多年的皇后卫子夫。当下躬身行礼道。
“免礼。”卫子夫有些狐疑的打量着面前有些眼生的人,穿着太医院的衣服。应该是太医。可是给据儿诊脉的太医不是——
“你是……”
“微臣太医院张德全!”
“张太医,据儿的情况怎么样?”卫子夫心下有些疑问,面上却是不显。依旧语气柔和的问道。
“太子殿下已然无碍了。”弄不清楚皇帝的态度,张德全自认还是口风紧点的好。若是皇帝陛下想让这个皇后娘娘知道,不用他多嘴。若是不想让其知道而自己却……那就吃不了也兜不走了。
“那就好。你先去吧!”卫子夫闻言,点头应道。旋即越过张德全,径直进入建章宫。
“参见陛下!”进入内殿,卫子夫看着床上昏睡过去的刘据,又看了看一旁坐着的刘彻,悄声说道。
“免礼!”刘彻只是看了一眼卫子夫,又将视线放回刘据的身上。今天发生的事情太多,对于据儿的刺激又太大。一向身体虚弱的刘据在回来的途中就在龙撵上睡着了。到了建章宫也不见醒。刘彻看着怀中已经睡熟的太子,也舍不得就这么把人叫醒,于是就径直将人抱回了建章宫内殿。
“陛下,据儿他——”卫子夫刚要开口,就被刘彻打断了。
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刘据的睡颜,发现没有被吵醒的迹象。刘彻这才放下心来。转身对着卫子夫摆摆手,示意卫子夫随着他走出内殿。
“陛下……”卫子夫跟在刘彻的身后,小心翼翼的开口,欲言又止。
“据儿的事情我会处理的。你不用担心。”刘彻看着卫子夫姣好的面容浮现出担心不已的神色,又想到刚才据儿苍白消弱的容颜,有些心软。难得的温言劝慰。
“可是陛下……”卫子夫有些着急的开口,却不知能问什么。刚进入内殿的时候卫子夫就发现了刘彻今天的态度有些奇怪。所以她吃不准自己该问什么。
“太医张德全在为据儿诊脉的时候发现据儿身中剧毒。”刘彻一句话,吓得卫子夫差点失声叫出来。
“陛下!”楞了半晌,卫子夫才回过神来。立即神色仓皇的看着刘彻,神情楚楚可怜。强自忍着委屈对着刘彻说道:“怎么会这样?陛下,子夫知道,子夫地位卑下,向来不为宫中姊妹所喜。子夫也不想和众位姊妹争宠的。子夫知道——”
“好了,据儿的事情朕已经下令彻查了。知会你也不过是希望你心里明白是怎么回事。千万别冲动行事,坏了朕的事”刘彻看着卫子夫依然情真意切的纯熟表演,却清晰的感觉到那些举动隐藏下的阴冷恨意。心中不由得想起刘据总是淡然宁静外柔内刚的模样,一时间有些厌烦了卫子夫的柔弱可怜。
“是,陛下!”看出来刘彻心情不太好。卫子夫聪明的停止自己也觉得腻歪的可怜举动。“那据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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