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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子,听说那位齐大人回来了。”琉月奉了杯茶给阿阮,觑了一眼她神色不变,又继续开口。“说是昨日与陛下在御书房彻夜饮酒。”
“谁让你去打听圣驾了?”阿阮抚了抚额,琉月何时又恢覆了这爱八卦的性子了。
“奴婢没有,是奴婢今日路过针线房时无意听见的。”琉月笑着回话。她和扶桑可是主子入宫时从相府带来的贴身侍女,擅自窥视圣驾这等大不敬的麻烦可不会给主子添。否则左相能把她俩重新扔回师傅那。这宫裏的消息,向来是传递的极快。
主仆二人都未曾註意到一旁的扶桑在听见某人的名字时用力到苍白的手指。
“主子,郭安公公来了,说是陛下有赏赐下来。”栖月宫太监一把手常德在门口禀了一句。
“请进来。”阿阮在软塌上坐直了身子,琉月和扶桑分立于她两侧。
“是,”常德转身恭恭敬敬迎了郭安进来,小声说了声,“干爹,请。”
“参见娴妃娘娘”郭安礼数周全的行了个礼,阿阮并未让琉月扶桑制止。并不是她娇岑,而是这一年因着心中不满,对着阖宫的人,可都是不加辞色。骤然转变巨大,怕是会吓到这位小心谨慎的御前大总管。
“扶桑,赐座,琉月,奉茶。”阿阮轻轻对郭安点了点头,朝立于左右两侧的扶桑琉月吩咐了一声。
“多谢娘娘美意,奴才可不敢当。”郭安躬身频频摆手,双手接了茶放于一边,却并未落座,背上冷汗都快下来了。让他家陛下知道,他近三天屁股都别想沾凳子了。“呈上来。”他往后打了个手势,一溜宫女太监鱼贯而入,个个手上端着一个托盘。
“娘娘,这些都是陛下吩咐给您送过来的。陛下让您看看,喜欢就用,不喜欢就放着当摆设,奴才让底下人去寻您喜欢的。”郭安脸上笑意盎然,这些东西可是陛下亲自在自己的私库挑的好东西。他可是看着陛下长大的,可没见除了眼前这位,还有谁有这般殊荣。
“有劳公公了。”阿阮递了个眼色,扶桑立马上前往扶了一把,把一个大大的荷包塞进了郭安的衣袖。
“谢娘娘,陛下那边还需奴才伺候,奴才便先行告退。”郭安也没推辞,笑着便要告辞。
“且慢,”阿阮叫住他,鬼使神差地问了一句,“敢问公公,陛下,此时在何处?”
“回娘娘,陛下在练武场。”还不等琉月扶桑反应过来,郭安便笑着说了。而后便行了半礼,“娘娘,可还有事?”
“无事,公公慢走。”她忍不住想扶额,刚刚看见和前世一模一样的阵仗她差点没反应过来。这个男人真是,当初她只是隐晦地暗示了一下她想争宠,男人当天便赐了她一大堆东西,震惊了阖宫上下。如今,又是这般。
“是,奴才告退。”郭安走出一步又回过身来,说了一句,“娴妃娘娘,近日天气炎热,好几位娘娘都往御书房送了不少解暑的膳食。奴才多嘴,娘娘莫怪。”
郭安下去后,阿阮终于忍不住抚了抚眉心,这下完了,不去也不行了。算了,总是要踏出这一步的。
“主子,”琉月欲言又止,犹豫的看着阿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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