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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奈你何]
即将要撞上的那一瞬,梁晚风用力偏过了头,男生的鼻尖轻擦过她的脸颊,温热的。
陆滩的手仍紧按在后颈,迫使她不得不挨着对方,俩人脑袋凑一块,梁晚风呼进的气体全带上了对方身上的清爽味道。
鼻息纠缠在一起,暧昧得不像话。
她咬着牙,语带冷意:“松开。”
陆滩手上一点力气没松,他凑到梁晚风耳朵边,做出流氓样轻声道:“不松你会怎样?”
“陆滩。”梁晚风总是有办法戳中他的痛处,她平静的道:“你别逼我恶心你。”
陆滩的眸子极快的闪过些什么,他垂下眼,短短几秒就洩尽了全身力气一般慢慢地放开了手。
梁晚风靠上椅背,退开和他的距离,后脖颈被男生碰过的地方触感还很鲜明,她突然觉得恼怒,抬手狠狠扇了陆滩一巴掌。
众目睽睽之下,“啪”的一声。
陆滩被扇得偏过头,跟着响起的是车厢里乱七八糟的讨论声。
这巴掌梁晚风是用足了力气的,陆滩的脸上很快就红肿起来。
陆滩舔了舔嘴角,他抬起头看向梁晚风,脸上的神色不定。梁晚风冷漠地看着窗外,把他打了一巴掌后仍是完全漠视掉他。
梁晚风是真正的,没有把他这个人放进眼里。
陆滩自嘲地勾起嘴角,他走到后门,下一站到站时,他毫不留念下了车,没有回头。
几秒后,车子启动。
梁晚风转过头,窗户玻璃外长长的小道上男生离去的背影格外直挺。
而她的手掌传来火辣辣的疼意。
-
直到九一开学夏满都没有再联系过梁晚风。
背着书包进教室时,夏满已经趴在位子上了。梁晚风走过去坐下,夏满看了她一眼,脸色不太自然。
好在没多久就上课了。
这种尴尬的状况停止在了邓瑾提出分座位这一秒,还是老样子照上学期的期末考试来分。
邓瑾把安排好的新座位表用投影仪放出来,指挥者他们迅速换位。
夏满扫了一眼座位表,她坐第二组第三个,梁晚风坐第四组倒数第二排靠窗也就往前挪了一个位置,她俩几乎隔了大半个教室。
班里一片混乱,搬桌子的搬桌子,瞎闹的瞎闹,就跟斗牛场似的。
夏满坐在位子上一时没动,不怎么想掺和进去。
她俩前面坐的人倒是很快把座位搬走了,梁晚风往前推了一把桌子,手里拎的椅子一放,半分钟不到就把座位换好了。
夏满:“……”
“让让。”忽然响起男生不冷不热的声音。
对上看到陆滩那张脸夏满很有些反应不及,楞楞的“啊?”了一声。
陆滩却没那么多耐心,他本就不是个脾气有多好的人,他生来恶劣。男生倚着背后的桌子侧身站在走道边,伸腿踹了一脚夏满的桌子,“没听到?我说让开。”
又是那种漫不经心的语气。
说话时都没看人。
夏满却听出其中濒临爆发的怒气,她不明所以,但是动作非常麻溜地站起来把椅子朝课桌上随便一放,拉过桌子就往后退。
眨眼间就去到教室另一个角落,离这块远远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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