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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落英吓一跳,连忙呼叫医生。
医生来的很快,把人扶上床,进行各项指标检查。
梁舒再次打电话过去。
她希望能跟陈落英见面谈谈。
只是,电话刚响,被按断。
再打过去,号码已经被拉黑。
梁舒抿着唇,眸光沈凉。
当机立断联系庞律师。
上次两人在见面,留过联系方式。
“梁小姐?”
医院吵闹,她去到一个人少的角落,梁舒不急不缓:“庞律师,有件事想请你帮忙。”
“你说。”
梁舒简单的概括来龙去脉后,提出请求:“我希望你能帮我查查,陈落英女士把房东爷爷转去了哪家医院,爷爷的病情不乐观,我很担心他不适应新的环境。”
再来,刚才房东爷爷摆明很生气,他年纪大,又有高血压,加上直肠癌晚期,医生强调,治疗期间要保持乐观心态,不宜动怒,不然,很容易影响病情,加深恶化。
庞律师回:“好,我有消息会立刻通知你。”
“麻烦你了。”
“应该的。”
庞律师办事效率够快,不出两小时,很快查出陈百生转院去了市二院。
医院里。
陈百生仍陷入昏迷,不过有惊无险。
他头发苍苍,面色病态又苍白。
陈落英伫立在床尾,问医生:“我爸还能活多久?”
医生斜目看她一眼:“病人癌癥晚期,又高血压,加上年事已高,不发生意外的话,还能活个一年半载吧。”
“切记,今天突然晕倒的情况不可再发生第二次,否则,别说一年半载,三个月都活不了。”
“不会立刻死就行。”
医生匪夷所思的看着这个中年贵妇,身穿名牌,手带名表,说出来的却不是人话。
面对亲生父亲命不久矣,陈落英心情并没有沈重难过,她就像麻木不仁的冷冰机器,脑子里计算的,仍然是如何能在老人生前,获得大部分遗产继承权。
陈落英从病房里出来,就看到一个妇女站在外面鬼鬼祟祟的:“你谁,在这做什么。”
“我是陈淑芬。”她跟着补充:“之前负责照顾老爷子的保姆,也是给你打电话的人。”
“是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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