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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
“然后我就走了,”何田田把压得发麻的左腿挪到右腿下面,换了个姿势也换了杯水,一口气不歇地喝光,“总不能等人家来赶吧。”
“你就笃定他会赶你,而不是先抱头痛哭再不戴套的盘肠大战一宿?”
“何弃疗啊姐姐,”何田田白了尤思一眼,“我是不能怀孕,又不是不能受精,不戴套我死更快。”
尤思想了想,总算把其间的差别想通了。
“你不能生也好,记得以后把遗产都留给我儿子。”
“行啊,让他跟我姓。”
“丫折腾我十个月当然得跟我姓,”尤思大方道,“这样,我用你的姓给他做中间名。”
“还中间名,你儿子不是真洋鬼子好伐?”何田田深感无力,“说真的,你儿子的大名到底起好没有?”
“我决定把他过继给观音菩萨,所以不由我起,下午你陪我去灵隐寺求一个名字。”
作为九年义务教育出来的无神论者,何田田摇摇头,倒也没心思嘲讽她,起身又给自己倒了杯水,
尤思新租的房子不带厨房,她也没有保温杯,喝水需要用电水壶临时烧多少喝多少,何田田一会儿功夫已经喝光一壶,只好重新烧水。
她背对着尤思站在水壶前,先还能看到肩膀和手臂的动作,忽然都静止下来。
尤思觉得不对,这十分钟里何田田连喝了满满三大杯水,这已经不是“喝”,纯粹是在“灌”。她等了片刻,绕到前面去看。
何田田当然没有躲起来偷哭,她只是勾着头,像在研究手里的矿泉水瓶,手指无意识地一圈一圈抚摸瓶盖。
她看似专心致志,甚至没有註意到尤思,且尤思知道,如果现在出声唤她,何田田也能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说她在思考如何解决燃油危机经济衰退收覆钓鱼岛早日实现世界和平。她绝不会说,她只是在发呆。
但尤思明白那种感受,那并不是他人以为的痛苦难过可以简单形容,那更像一种失落,因为世界一切如常,你却再也不是过去的你;因为找不到伤口却无时无刻被疼痛侵扰,不管你在做什么,无论你开心或是不开心,心里都永远有一处空洞提醒你它的存在。
人就是这么无奈,你失去了什么,哪怕理智不肯承认,本能却永远不会说谎。
尤思交迭起手掌,轻轻地按在自己的小腹上,还不到三个月,她的腹部平坦如初,手掌下理应什么也摸不到,但她能想象出一团暖暖的热气缓慢地在腹腔内旋转,仿佛初生的、混沌未开的宇宙。
午饭过后,两个女人慢悠悠地踱步出来,打了车去灵隐寺。
因为是周末,景区内限行,出租车司机绕了几圈终于进去,一路上车流不止,两边遮天蔽日的绿阴下不时有骑行的游人穿过,带起一阵风和半黄半绿的落叶。
每当这时候,何田田总会错觉杭州不是一座现代都市,倒像山麓林畔的小镇,或是她很早以前看过的一部不知名的动画片,里面有一座长在树冠之巅的天空之城,伸手即能触到林梢。
她让司机提前停了车,和尤思手挽着手爬坡,洁凈细窄的公路两侧是铺着石板的行人道,再往外是树林,土壤上铺满落叶,深深浅浅的绿色中夹一点点偏红的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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