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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不接电话?”孙立白重覆,他皱着眉,何田田觉得自己没救了——她看他眉心小小的肉褶子都可爱得要命。
“我不知道是你。”她拼命稳住心神,企图蒙混过关,“突然想起来有点急事要办。”
“什么事?”
跟你很熟吗为什么告诉你?何田田只敢在心里吶喊这句话,她咽了口口水,躲躲闪闪地不敢看孙立白的眼睛。
“就一点小事……”
孙立白不作声,神色表情身体姿态都没有变化,但他就有本事让何田田感觉压力排山倒海,非得给他个交待。
“我……我……”
何田田“我”了半天,像一只被追急了慌不择路的小鹿,自暴自弃地挑了个最无赖的借口,大声叫出来:“我要买卫生巾!”
孙立白:“……”
一阵风打着旋儿卷着落叶飘过,何田田的声音大概比她自以为得更大,因为东门外不少人的目光应声投向这边,指指戳戳议论不休。
“我要买卫生巾,今天是我的生理期。”何田田强调地点头,她已经证明人类的脸皮厚度永无止境,因为孙立白被噎得无语,她甚至想给自己点讚——我真是太tm机智了!
孙立白看着她脸上藏都藏不出的得意,面色不改地垂眸想了想,笃定道:“不对,你的生理期不是今天。”
“你怎么知道!?”何田田差点没被自己的口水呛死,难道他偷看了她的手机记事?
“我不知道。”孙立白仍是面无表情,“我只是诈你。”
何田田:“……”
这就是把猛兽当作hellokitty的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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技不如人,何田田放弃挣扎,乖乖地跟着孙立白往回走。孙立白没有再对电话的事追根究底,或许他也知道何田田这种女人是属蜗牛的,戳得她狠了,她只会往壳里缩得更深。
两人一前一后走着,孙立白突然放缓了速度,何田田没来得及诧异,他已经落到与她平行,伸出左手搭在她长发束起来的颈后,手指轻轻抚摸她的后脖子。
有点像两个人在乌镇那时候,感觉却又不完全相同,何田田莫名地有些毛骨悚然,总觉得自己是落到了猫爪子底下的老鼠……她偷瞄了孙立白一眼,他没有看她,也没露出多余的表情,但她就是知道他很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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