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化学带来的侮辱性太强,江逾白把那瓶盐酸羟胺挪到了离自己最远的位置,眼不见心不烦。
他瘫着一张脸监督闻溯做实验,督了一会儿望向窗外,实在是无聊,悄悄掏出手机。
微信上有好几条新消息,点进去一看,江逾白惊奇地咦了一声。
他眼里多了点儿笑,倚着桌沿和对方聊了几句,抬头瞄瞄四周,拔腿想要走,但又停下,压低声音对闻溯说:“溯哥,你的追求者要离你而去了,如果老师问起来,能帮我打个掩护,说我去厕所了吗?”
“做什么去?”闻溯单手抄着口袋,轻轻掠了一眼过去。
“当然是去玩耍,在这儿杵着太傻了。”江逾白道。
闻溯从鼻腔里哼出一个“嗯”。
江逾白偷溜经验也丰富,趁着化学老师被前排几个同学围住请教问题,一猫腰就从后门离开了。
上课时间,校内步道空荡清冷,哪怕是一条狗走上去,也极其显眼。江逾白小心避开教导主任侯圆圆的巡视,偷摸又迅速地往学校正门口溜,路过种着广玉兰树的花坛时肩膀被人一拍。
“这儿呢。”来者嗓音含笑,勾住江逾白肩膀,将一杯饮料塞到他手中,“给你带了水。”
他带的是江逾白喜欢的冷萃果茶。
“谢了,但你不热吗?”江逾白接过,不客气地把人从身上薅开,退开一步,“你怎么突然来我们学校?”
面前的男生叫裴斯言,一米八几高,长着一副很勾小姑娘喜欢的长相,薄唇高鼻梁,桃花眼还爱笑。
他是江逾白玩游戏认识的朋友。
不过人家虽然也打游戏,却是个学霸。江逾白犹记得上学期期末、市里联考的前一天,这个狗和江逾白一起畅游峡谷,嘴上说着好烦不想考试,结果一转身,考出了个全市第六。
裴斯言一耸肩:“我妈已经给我办好了转学手续,现在二中也是我学校了。”
“怎么你也往我们这转?”江逾白诧异,“你为什么转啊?”
“‘也’?还有谁?”裴斯言挑挑眉,继而回答:“我们班主任被别的学校挖去当校长,语文老师回家生孩子,于是我妈觉得附中师资力量弱了,给我办了转学。”
“不还有别的老师吗?”江逾白用覆杂的表情对学霸家长的做法表示了感慨,打开果茶喝了两口,朝前一扬下颌,领着裴斯言往前走:“八中的闻溯也转我们学校来了,现在在我们班上。”
裴斯言跟上来和江逾白并肩:“哦,闻溯,他又是为什么?”
江逾白摇头:“没问。”
“你不是喜欢他,这都没打听?”裴斯言笑着揶揄。
“就是喜欢才没打听。”江逾白睁眼说着瞎话,还用上之前刷贴吧时用上的词:“追人嘛,得徐徐图之,把握好尺度。”
裴斯言已经办完转学手续,但还有材料要交接,班级也没安排好,这会儿只是来看看学校,熟悉熟悉。
于是江逾白带裴斯言去操场转了一圈,介绍二中着名风水胜地,然后抄小道去食堂,告诉他每个窗口的特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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