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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的对话用了传音入密之术,唯有对方能听见。臺下众人,不知这对母子为何突然陷入僵持。
半晌,宗主站起身来,双手缓缓抬起,幽蓝的天火,再次悬浮在上空:“血宗之义,莫不敢忘,欲阻路者,我必毁之。”
元湛转过轮椅,径自离去……
帝京,灵虚观。
自那灵虚道长成名以来,这里的香火便日益鼎盛,信徒如潮。
沈清欢步入观中,见那门口廊柱上,都镀着一层金箔,不由笑了笑。这道长,还真是长进了呢,犹记得前世第一次见他时,他一身寒衣,眉眼间尽是不得志的郁结,如今不过短短几年,竟已是天壤之别。
她并未进大殿上香,而是去往后院,守门的道童急忙拦住她:“师傅正在清修,不能进去。”
“抱着娈童清修么?”她挑眉。
那道童顿时脸色大变,嗫嚅道:“我先进去通报一声。”
灵虚好男风,尤其喜欢狎玩娈童。这是卿离留下的册子里,所记录的秘密之一。
不多时,那道童匆匆回来,将沈清欢引进院中。
灵虚所住的厢房外,是一片密林,因此里面再怎么放肆,外头都听不到声响。那些信徒们,仍以为道长仙风道骨,无上高洁。
灵虚见到她的那一刻,眼神猝然一凛:“是你?”
那日在琴府,他曾被这少女震慑,如今她竟这般找上门来,更让他深感不安。
“我来这里,是有一件事,需要道长帮我去做。”沈清欢眸光流转,笑意盈盈。但灵虚却仍感到心中发寒:“何事?”
当他听沈清欢说完,即刻拒绝:“不行,此事我做不得。”
“是么?”沈清欢漫不经心地玩着手帕:“不如我将道长利用白磷之法,诬陷大皇子为祸国妖孽的事,昭告天下如何?”
“你怎会知道?”灵虚脱口而出,随即面色一片惨白。
沈清欢摇了摇食指:“不用问我怎么会知道,更不要想着去向元佑告密,我既然敢来,必定有把握将你灭口。”
灵虚背后冷汗涔涔。这少女的手段,他是亲眼见识过的,之后还听说,杜姨娘被沈塘,老夫人进了庵堂,琴家大权尽归于她手中,甚至还被皇上收为义女。如此厉害,将他灭口又有何难?
“道长无需这样紧张。”沈清欢笑得十分和蔼,将一迭厚厚的银票放到他面前:“就当是桩生意,我们琴家啊,多的是银子,喏,这是定金,事后还有重谢。”
威逼利诱,不答应也得答应。灵虚咬了咬牙,终于强自镇定:“但凭吩咐。”
沈清欢从道观出来,悠然下山,忽然听见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小姐。”
她回头,看见了一张戴面具的脸:“赫玄,你怎会在这里?”
赫玄的语气里满是焦急:“主子有难,还请小姐相救。”
元湛……沈清欢心中猛烈一颤:“他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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