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contentstart
沈清欢察觉风声异动,身体猛地后仰,脚尖一勾,踢中袭击者的腰眼。那人收势不住,只撞上对面的山石,顿时头破血流,瘫倒在地。
沈清欢一脚踩在他的后颈上,冷声问道:“你们是什么人?”
“小娘儿们居然会武功,我倒是大意了。”从山石后走出一人,蒙着面,只露出一双奸邪的眼睛,显而易见是匪首。
“放了我的丫鬟,不然我便杀了他。”沈清欢目光森寒。
“他既然没完成任务,那就该死,你只管杀。”匪首大笑,骤地扯开白露的衣襟:“这样鲜嫩的小身子,带回去玩玩儿,想必滋味很不错。”
话音未落,就见沈清欢脚底一碾,有轻微的骨头断裂声响起,那人头一歪,当场毙命。
连那匪首眼中都现出惊异之色,他没想到,她竟真的敢杀人。
沈清欢抬头扶了扶鬓发,优雅一笑:“既是如此,那便告辞了,至于丫鬟么,家里有的是,多一个少一个也没什么打紧。”
白露眼中满是绝望的泪水,但沈清欢看都未看她一眼,转身离开。
匪首也不曾想她居然就这么走了,一楞之下扑上去抓他,而她等的就是这个机会。
足尖在山石上一点,飞旋转身,下一刻,她已勒住他的脖颈,顶在他咽喉处的,正是她方才假装抚鬓发时取下的金簪。
“别人的命不值钱,你自己的呢?”沈清欢轻笑,手上一紧,簪子立即没入皮肉,血汩汩流出。
匪首还想周旋:“姑娘,你放了我,我便让你们安然离开如何?”
“你当自己还有本钱跟我讨价还价么?”她眉一挑,问钳制白露的那人:“还不放手,是想等着你们首领死了,你好取而代之?”
那人吓得立即松手,白露想高声呼救,却被沈清欢用眼神制止。
即便杀的是劫匪,事情张扬出去,别人也会对她起疑心,若是因此惊动了元佑,那便坏了大计。
“你,过来。”她命令那喽啰:“把这尸体从后山扛下去,到了山脚处,便点火为号。”
喽啰不敢违抗,依言离开。匪首见只剩下自己一人,不禁有些慌了。
“此次的事,幕后可有主使?”寻常劫匪,不会选择光天化日之下,在热闹的花神庙动手,除非跟踪已久。
匪首眼神一闪。
沈清欢心中更加了然,骤地将簪子更刺进去两分:“说出那人是谁,我便留你一命。”
他伤口剧痛,不得不咬牙屈服:“是个五十来岁的老妇。”
听他形容那人的样貌,沈清欢料定,必是王嬷嬷。
呵,好狠毒的心思,不仅要她死,还要她落进这帮淫贼手里,骯臟地死。
这时,远远看见山下有浓烟冒出,沈清欢知道,那喽啰已将事情办妥,而这么久再无人出现,周围应该也没有其他同党。
她猛地将金簪拨出,匪首脖颈处顿时血流如註,他捂着伤口倒在地上。
“生死由命,你便自求多福吧。”她冷然一笑,带着白露离去。
匪首怨恨地盯着她,不甘就此落败,手悄悄伸入怀中……。
contentend
您给我说说外面的情况呗?听您这话,好像挺危险的。大爷?老乞丐瞬间炸毛,噌地一下坐直身子,指着自己的鼻子吼道,谁是大爷?我才五十出头!头发还没白全,你哪只眼睛看我像七八十的老头?小子,你是不是皮痒了,想找揍?顾闲嘴角抽了...
只能笨拙地说出几个字。苏婉见状,连忙走上前,笑着说道祖父,劳您挂心了,夫君今日已经好多了,只是还有些倦意。孩子们也醒了,正在膳厅里,长辈们快里面请,也好看看孩子们。石振海笑着点了点头,说道好,好,先去看看我的曾孙曾孙女。...
眼眶通红地看着保镖。好!你们告诉顾言,这是他逼我的!没有他,我林婉照样能在娱乐圈横着走!她踩着高跟鞋,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别墅区。当天下午,林婉的微博更新了一条动态。有些人的控制欲真的让人窒息。离开错的人,才能拥抱真正的自由。配图...
不仅仅是因为我是祭品,更是因为我身上有当年打断祭典的苏家血脉,还有这枚镇祭铜钱,对不对?我摸出怀里的铜钱,放在掌心,金光与血纹交织,透着一股奇异的力量。是。陆沉坐在我对面,神色认真,苍狼的残魂被封印百年,早就急着重生,它需要...
江辰的账号被攻陷,之前的获奖作品全被质疑,有人翻出来每一张都有我的原稿影子。我吃着早餐,刷着手机,给小夏发消息帮我订个蛋糕,庆祝一下。庆祝什么?庆祝渣男贱女,开始互咬。5江辰的工作室彻底断了收入。六个核心客户全解约,合作方纷纷要求...
诊所被泼红漆,本人已被警方带走调查。新闻配图里,陆哲被两个便衣警察押上警车,他头发凌乱,脸上有明显的淤青,显然是昨晚被催收的人好好招待了一番。我坐在办公室里,看着这条新闻,端起咖啡抿了一口。老张推门进来,满脸喜色林总,好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