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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条悟的手比嘴快,说话间已经抬起桐谷澪的下颌,拿着纸巾帮她擦鼻血了。
“这是脑内冲击,与你无关。”
的确无关,这倒不是假话。
可以导致一个人死亡的痛苦体验只让她流了点儿鼻血已经算很客气了。
不过也托他的福,让她后知后觉地回忆起刚才掌心下的触感。温热,坚实,有力。
虽然很俗气,但非要表达一下的话,那真是充满了强烈的男性荷尔蒙气息。
桐谷澪感觉被他捏着的下颌有些升温。
“桐谷小姐还是不要这个时候脸红的好,这样血会流的更快。”
五条悟笑瞇瞇的打量着她的脸,又换了张纸巾。
被抓了个现行的桐谷澪强行从他手中抽出了纸巾,下意识的离他远了些,
“谢谢……我自己来。”
“下次不要这样了。”
五条悟看着她退回到了社交安全距离外,心里稍稍有些不愉快,
“什么也不说,一个人承受,你让无敌的我会感到不好意思的。”
干嘛一本正经的教育自己,又不是他的学生……
桐谷澪用力的压了下鼻子上的纸巾,将视线从他的脸上移开,别扭的说着,
“虽然很感谢五条老师的关心,但比起关心,你更想夸自己吧?”
“桐谷小姐的害羞,也会让我不好意思的。”
五条悟求求你停止ooc吧,不好意思这种事情永远不会发生在你身上的!
为了防止他再次胡言乱语,桐谷澪一指床下,试图转移他的註意力,
“你看!”
五条悟意犹未尽的将视线从她生动的脸上挪开,顺着她的手指看向地面。
地面铺着的,原本洁白的大米上错综覆杂的散布着血红色的脚印和拖拽的痕迹。
“这是……两个人的鞋印。”
“嗯,这两个鞋印的形状和花纹相同,但大小不同。杀死女仆的不是咒灵,是另一个女仆的死灵。”
桐谷澪将自己代入女仆临死前视角后发生的事情简单的描述了一遍。
“鬼吗?”
“嗯,鬼是人死后的执念形成的,拥有更丰富的情感和曾经作为人类的意识形态,不能粗暴的祓除,尽量超渡。”以暴制暴的效果往往不是很理想,而且她个人也不太喜欢这么做。
既然做不到善始善终,离开的时候潇洒一点也是可以的吧。
想想看,自己还真是个浪漫主义呢。
“所以说,桐谷小姐是和尚吗?”
“您真是慧眼如炬!”
桐谷澪白了他一眼,感觉鼻血似乎不再流了。她将用过的纸巾扔进了客房的垃圾桶,挪到了床边用脚去够鞋子。
“我先去休息一下,超渡的事情之后再说。”
好饿……
招魂太消耗体力了,更何况她为了把自杀贯彻到底,从早上开始就没有进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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