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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大夫并没有看下面站着的任何一人,他虽然不知道事情的原委,可是他素来是替城中的大户人家看病的,哪能不清楚这里面的猫腻?不过,他并不打算偏帮任何人,只是把香囊并无问题之事说了一遍。
老太太面沈如水,目光却又跳过了薛姨娘,看向了洛芸蕊:“蕊儿,你说香囊共有三个,那剩下的两个又在哪里?”
“一个在蕊儿身上,另一个放在蕊儿的房间里。”洛芸蕊一面说着,一面快速解下了身上佩戴者的香囊。
老太太示意丫鬟接过了洛芸蕊手里的香囊,又递给了李大夫:“李大夫,也帮我查查这个香囊有没有问题。”
李大夫依言接过了香囊,放在笔下闻了闻,随后很肯定地摇头:“这个香囊没有任何问题。”
当然不会有问题,那三个香囊里面的干花自从离开了旎虚空间以后就再也没有回去过。洛芸蕊每次进入旎虚空间可都是在夜晚上床以后,穿着褒义进入的。
“蕊儿,你不是说还有另外一个吗?干脆也拿来吧!”
洛芸蕊点头应着,转身让小绿回去拿了。那香囊放在她的房内,也只有小绿知道具体的位置。
薛姨娘脸上一阵青一阵白的,她自然不会认为老太太这么做是为了帮她那个不幸的孩儿寻找真凶,任谁都明白,老太太这么做,明显是想今天就把所有的事情了结了,也省得她以后再借题发挥。
薛姨娘能想明白的事情,洛芸蕊自然也能想到,所以她的脸上没有一丝的慌乱。
看到洛芸蕊一脸淡笑的表情,薛姨娘格外得窝火,她这会儿已经明白了,今天这事她肯定讨不到一点儿便宜。那个老虔婆到底还是护着自家侄女的!
“老太太,这事大概是个误会,还请您念在我刚刚痛失爱子的份上,饶了我这次吧!”薛姨娘也不傻,明知道讨不到好处了,自然不会死磕下去。
只是,这一回,老太太仿佛没听到她的声音似的,让丫鬟上了一杯茶,自顾自地喝了起来。
薛姨娘一口气哽在嗓子眼,出不得进不得,堵得她胸口闷闷地发痛。
小绿很快就回来了,拿来的香囊自然是不会有问题的。试想想,谁会把一个掺了流产药的香囊给老太太?
原本事情到这里也就该结束了,薛姨娘已经不指望老太太替她做主了,而洛芸蕊也不可能再落井下石了,毕竟薛姨娘在老太太眼里不算什么,但在老爷眼里却是一个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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