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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日后的上午,碧空如洗。
村西头的坟地,那块历经风霜雨雪的墓碑,左边陈爱莲的名字被描成了金色。
墓碑前,焚起三支香,摆着逝者生前爱吃的水果、点心,还有一束菊花。
村民们自发而来,聊表心意烧上一迭纸钱,直至烟气散尽,纸灰积了满满一盆。
“申老师。”白雪跟在申燃身后走出坟地,“我在饭馆订了桌,吃完饭再去工作吧,离这不远。”
申燃看过时间,不得已拒绝了她,“不了,下午有个会。你多吃。”
热情的阿姨过来拦人,“大周末的上什么班?跟着忙活两天了,吃完饭再去。”
坟地外等候的长辈全都拥了过来,开口留人,更有人拽着申燃的手臂。
申燃敌不过长辈们的一再挽留,只得一起去了村民委员会旁边的饭馆。
长辈们坐了几桌,其中一桌格外吵,阿姨们中气十足,不止一瓶酒伸过去,抢着倒酒。
申燃已然被阿姨们团团围住,就连站都站不起来。
白雪顾不上再在其他桌倒酒,“叔,您自己倒,我去那边一下。”
她从人缝挤进去,挡在申燃身前,“刘婶,他不能喝酒,一会儿还要开车。”
刘婶把她往外赶,“做人家女朋友可不能这样,又不是天天喝,有事还不让喝酒就是你的不对了。”
白雪被推了出来,束手无措地站在一边,见酒瓶又一次伸向申燃手里的酒杯,她硬着头皮挤了进去,拿走他的酒杯。
闹哄哄的饭馆里,她只能喊:“刘婶,他真不能喝,他酒精过敏!”
刘婶只当她是假托理由,跟她抢起酒杯,“不碍事,喝一杯没问题!”
白雪被阿姨们挤得后倒,全靠申燃在她身后把她扶稳。
她将酒杯护在怀里,“他真不能喝酒,一喝就住院,有生命危险!”
刘婶见她神情这般严峻,不好再劝,“那好吧,要是真不能喝就算了。”
白雪长舒一口气,把这桌的酒全拿到了另一桌,提着茶壶去了收银臺,结账后提着蓄满热水的茶壶回来。
她往杯中倒了一些茶,涮过水杯,再倒一杯茶,放在申燃手边。
饭桌上,张张笑脸。阿姨们越过催婚,劝起要二胎,说儿女双全,说给孩子生个伴。
白雪解释不通,最后只剩下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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