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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书房睡下了,阿浅可会怪我。”
看着他微闪躲的目光,我回忆了一下,现在的牧遥应该是被关在这晋王府的哪个地方,他已经对女主动了心,偏偏自己却不知,果真是当局者迷。
心里这样想,面上却是半点不显,按昨日找千芷恶补的礼仪行了一礼,开口:“臣妾不敢。”
说多错多,在没有探明白处境之前,我还是谨言慎行比较妥当。
然而礼刚行到一半,一双宽大的手掌就把我拉起来,他的掌心如同一个烙铁烫在我的手腕。
仲夜阑眼里是真心实意的疼惜,在得知华浅真面目之前,他确实是真心实意的对她好。
“你我之间不必用这些称谓,还像以前一样唤我就行。”
强忍着想从他手中抽出自己手腕的冲动,我抬头冲他一笑,一如之前那个刻意伪装温婉的华浅。
时间紧,来不及用早餐,我就和仲夜阑坐上了进宫的马车。
一路上仲夜阑眼神飘忽不定,应该心里念着不知该如何安置牧遥吧。
一辆马车上两个人,明明是最亲密的关系,却无半点亲密。仲夜阑还没察觉,而我如同一个造物主一般旁观着,有没有可能小说里的女二也是察觉到仲夜阑对她无意,才会步步错下去呢?
马上要出场的就是小说里的男二,也就是如今即位的皇上仲溪午,他是仲夜阑的皇弟,两人兄弟关系也算不错。
做为男二的仲溪午,在之后的一次偶遇中,对牧遥一见倾心,甚至想力排众议,要立她为后,也开始了狗血的兄弟之争。
我发现很多作者都有这种恶趣味,似乎都喜欢看兄弟为一人反目成仇。
对了,文中还有一个男三伍朔漠,身份是别国的皇子,不久后应当还会再次出场。在小说开头一次夜探皇城,他差点被捉,幸得牧遥相助才逃脱,于是也就陷入这个玛丽苏之争中。
这样想下来,牧遥果真是女主光环环绕,三大杰出青年都拜倒在她石榴裙下。和我就是个明显的对比,小说里华浅身边好像连一个真心相待的人都没有。
心情顿时不好起来,这作者也太偏心了吧,难怪女二都是恶毒的,条件那么好却人人爱女主,时间一长难怪会心理扭曲。
正在哀嘆命运不公时,马车停了,皇宫到了。
仲夜阑先下了马车,我刚探出身子,就看见他微微一笑冲我伸手。
真是持美逞凶,这一笑让我脚下一空,差点跌落下去。
仲夜阑及时上前扶住了我歪倒的身子,我不由得面上一窘。
真是的,好歹我也是二十三岁了,怎么穿到一个十七岁姑娘身上,自己脸皮也变薄了呢?
一路尾随仲夜阑来到宫殿,老远就看见上座一个明黄色的身影,不等我们走近就见他走过来。
“皇兄终于来了,昨日我还想着去晋王府给皇兄道贺,母后说怕惊扰到你们,我才作罢。”
听到声音我微抬眸,看到了一张和仲夜阑有五分相似的面容。只是仲夜阑的面容像冰刃一般有攻击性,而这个皇上则是如同美玉,带着玲珑剔透的柔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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